「……」男人把箱子扔到下面的船上,「走吧,帶你去見你的女兒。」
沈煙步伐沉重。
齊霆不計較她沒帶薄御白來,也沒帶夠足夠的鑽石,一是因為著急著用錢跑路,二是打著把她和女兒都扣在手裡的主意。
她到時候用保險箱的密碼同齊霆周旋,以命給女兒謀一線生機的把握她還是有的……
「刺啦——」
沈煙被男人推著往船上跳的時候,背後傳來道車子急剎的刺耳動靜。
沈煙腳步頓住,心頭狂跳的轉過身。
一抹頎長熟悉的身影從飛揚的塵土中走出來,丰神俊朗的男人面色緊繃的從公路邊跑下來。
待跟她的距離近了,薄御白倉促的步子變得輕緩,陰沉沉的臉上猶如烏雲散去,朝著她露出了晴朗且輕鬆的笑容。
他還是來了。
沈煙喉嚨間卡著一股酸意的衝過去,張開雙臂抱住了男人。
她的衝擊力不小,薄御白趔趄的往後退了幾步,微微抬著手,漆黑的瞳仁輕顫著,儼然是被她突如其來的熱情給驚到了。
薄御白已經記不清他有多久,多久……沒這樣被她依賴著了。
來自她身上的灼熱暖意,源源不斷的傳進他多年來行屍走肉的軀殼中,薄御白像是被注入了靈魂般,沉寂的眼底變得明亮。
這一趟,就是死了也值得了!
「咳咳咳!」「咳咳咳咳!」
薄御白還沒來得及回抱住她,就被一連串的咳嗽聲給打斷了。
沈煙似乎是清醒過來的從他懷抱中抽離,薄御白彌生了一種冰天雪地抱著暖爐行走時暖爐被人搶走了的憤怒。
他的眸光倏然暗了下去,冷幽幽的視線鎖定在壞他事的男人身上。
男人吞了一口口水,硬著頭皮道:「把你的手抬起來,我需要搜一下身。」
薄御白懶倦的垂下眼皮,抬起胳膊。
男人頂著強大的壓迫力走上前,沒有放過薄御白身上任何一處可以藏武器的地方。
但是摸到最後,他只從薄御白身上找到了錢夾和手機。
男人有些意外他會這麼「乾淨」的過來,但該搜的他都搜了,確定是沒有。
「沒想到薄總是這麼懂規矩的人,行,上船吧。」
電動的船,男人開出了一段距離後隨手的把從沈煙和薄御白身上搜的東西扔了下去。
聽著「噗通」幾聲,沈煙深吸了口氣,平復了下緊張地心情後,轉身又抱住了身邊的男人,神不知鬼不覺的從風衣袖口抽出一把黑色的手槍,重新別回了薄御白的腰間。
怕引人注意,她做完這件事就要收回身子。
可薄御白卻不依她,手壓住了她的後背,把她按在了懷中,在她耳邊含情脈脈的低語,「煙煙,你捨不得我死,對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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