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以你的性格肯定會用簡單粗暴的方式把人一次性得罪個透,以此讓對方覺得你的立場堅定,不再費心思騷擾你。」
說話間,好幾輛黑色的商務車向他們靠近,安晴被警察帶出來的剎那,商務車裡湧出數名扛著攝像機拿著麥克風的娛樂記者,把安晴圍住。
陸景序扭著頭跟沈煙一起看了看熱鬧,說:「要玩就大的,我這一招,還挺神來之筆的吧?」
沈煙:「你這是在往身上攬雷。」
陸景序:「翁家幫著陳映南發展娛樂行業,一看就是衝著我來的。我慣著他?」
沈煙不容置否的道:「有魄力。」
她把車鑰匙給了陸景序助理,從車後繞去副駕駛時安晴被警察護著從她身側走過,安晴眼裡噴火的張開手要抓她,結果被警察一下子推進了車內。
啪嗒。
一個錢包從安晴身上掉落在地上。
剛好在沈煙鞋前,她下意識低頭看了眼,然後不由的就被內翻的錢包透明卡夾里的一張照片給吸引住了目光。
小姨?
沈煙心咯噔了下,彎身撿起來。
照片是用拍立得照的。
有些年頭了,因為她小姨還很年輕,看著是剛從家裡離開,遠去玥洲找翁意鳴這個真愛的時候。
沈煙對自己的小姨印象其實已經很模糊了,但是眼下那些關於小姨紀若的記憶,如潮水般湧入了她的腦海中,灌的她耳膜一鼓一鼓的直發脹。
她忽閃了下眼睛,拿近了想再好好看看,錢包被一隻手抽走,沈煙下意識的想搶回來,但是對上面前男人身上的警服,她喉嚨緊了緊,不得不收回了手。
第259章 出逃
「怎麼了?」陸景序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了她身邊,沈煙收拾好思緒,搖了下頭,「沒什麼。」
陸景序沒多想的道:「上車吧,我把你安全送到家,御白交代給我的任務我也就完成了。」
沈煙跟著男人上了車,系好了安全帶說:「麻煩你了。」
「這有什麼,我跟御白多少年的兄弟了,他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他的女人……咳,咳咳,」陸景序尷尬的收住話音,拉開身側的儲物盒,取了個項鍊給她,「御白他裝失憶放在我這裡的東西。現在物歸原主。」
銀鏈上穿著的兩枚婚戒,是當年她和薄御白的婚戒,款式很簡單,也不算是昂貴。
要說起來,她和薄御白之間最快樂的時光,就是她什麼都不記得跟他在一起那段時光。
那時候,她什麼都不用考慮,只要和他相愛就好。
可那樣的日子,猶如黃粱美夢。
陸景序手都舉酸了,女人也沒接過去,他不由的偏頭看了眼。
彼時,沈煙收回目光,淡淡道:「我和他都是過去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