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景序:「都說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你就給御白一次機會唄?他現在真的改了。」
沈煙:「我出獄後發過毒誓,絕對不會再愛上他。你要是他的好兄弟,真心為他好,就勸勸他,別再浪費心思在我身上了。」
「……我要是能勸動他,也就不說這個了。」
陸景序看沈煙堅決的態度,只能無奈的把項鍊重新放回儲物盒。
「……」
沈煙想了想,還是拿出手機,給薄御白髮了條微信過去,【謝謝你讓陸景序來幫我善後。還有,剛剛安晴她給我看了女兒的一段在西郊別墅上美術課的視頻,如果不是別墅的傭人,就很可能是給晗晗上課的老師中有翁家的眼線。】
【薄御白,你既然把晗晗要走了,就請你做到父親的職責,好好保護她,別總讓我為她提心弔膽。】
沈煙心裡早就想清楚了,女兒呆在薄御白身邊是最好的選擇,只有薄御白才能讓女兒一輩子活的自在無憂。
所以她會慢慢退出女兒的生活,讓女兒早日習慣沒有媽媽,只和爸爸生活的日子。
至於她,先把公司負債解決了。
以後怎麼生活……
說實話,她有點想再嘗嘗割腕的感覺。
那個瞬間人身體是麻木的,腦袋也是空的,她平日裡怎麼睡都睡不著,可當時只要閉上眼睛就能睡得很安詳。
——
與此同時,夜城。
陳晗小朋友趴在舞蹈室的欄杆上,愁眉苦臉的看著落地窗外銀裝素裹的風景。
她好想媽媽啊……
每天她嘴上說著什麼媽媽和爸爸在申城談戀愛,等談成了倆人就一起回來找她,爸爸媽媽和她再也不分離了。
但是陳晗這麼聰明,心裡明白,媽媽和爸爸在申城不是談戀愛是談工作,媽媽每天斷斷續續回她消息,也不是忙,是看到了也不想回。
司空彧跟陳晗每天一起上課,不過陳晗學的東西很多,什麼舞蹈,畫畫,彈琴,插花,識茶,鑒寶,只要是陳晗感興趣的事,薄御白都會請最好的老師來教她。
司空彧愛好不那麼廣泛,也可以說,這些他都會,懶得再從頭學,所以無論是陳晗上什麼課,他都只在旁邊畫畫。
眼下司空彧一副寒梅雪景都畫完了,抬頭看陳晗還蔫頭巴腦的掛在欄杆上。
她很小一隻,站著跟他坐著差不多高。
冬日的暖陽灑在她圓圓的後腦勺上,黑色柔軟的髮絲泛出栗色,平日裡那麼活潑,今日好像從吃早飯就出奇的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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