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御白背著沈煙走了一個小時才到家。
路上沈煙趴在他背上說了不少的醉話,口乾的很,便一進門就嚷嚷著她要喝水。
薄御白捂了下她嘴巴,把她按在沙發上,沈煙唔唔的說不出話,不滿拍打他的手。
「女兒在臥室睡覺,我們動靜小一點。煙煙,你不要喊,坐在這裡等下,我去給你燒水喝,嗯?」
沈煙按下他的手,耷拉著眼皮,冷冷的道:「你叫我什麼?」
薄御白動了動唇,耳根發燙,羞澀的喊了一聲:「……主人。」
沈煙特別女王范的身子往後一靠,翹著二郎腿,輕蔑的道,「下次再喊錯,就別在我身邊做事了!」
薄御白扶著額頭垂下腦袋,憋笑憋得肩膀直抖。
他也不知道,沈煙素日裡蠻正經的人,怎么喝醉了,會有角色扮演的癖好。
這一路上,他是又喊她女兒,妹妹,姐姐,主人的,反正是爸爸,哥哥,弟弟,僕人,他全都當了一遍。
薄御白忍著樂的去了廚房。
真心希望沈煙明天醒來什麼都不記得,不然他好怕她回憶起來今晚的一切後想不開。
第273章 爆炸性社死
沈煙沒等薄御白倒水回來,她就迷迷瞪瞪的抱著抱枕倒在沙發上睡著了。
薄御白人在廚房,心卻一直在留意客廳的動靜。
聽到沈煙酣睡的聲音,他把玻璃杯里的水倒進了保溫杯中。
「叮咚——」
門鈴響了。
薄御白拿著保溫杯去開門,京九遞了個打包盒進來,是在酒店給女兒打包的布丁和荷葉雞。
「老闆……」
剛開口,薄御白就用手做了個噤聲的動作。
京九息聲後退兩步,見著薄御白把東西都放在玄關的鞋柜上,出了屋子,反手將門虛掩上後,他才動了動嘴皮。
自動降低了聲音的分貝說,「喬鶯鶯她現在還是和許蓮許言母子住在一起。然後喬鶯鶯她今年上半年查出了胃裡有息肉,做了場手術,幾乎是花光了她們的所有積蓄。」
「為了賺錢,喬鶯鶯每天掃完街道就會去打掃小區樓道的衛生,許蓮她除了在按摩店工作外也還會去飯館做小時工。」
四十多分鐘前他收到了薄御白的簡訊消息,問他喬鶯鶯和許蓮的現狀。
這幾年,老闆他很少特別關注這倆人的情況。
只有在每年去桃李春風看沈煙的時候,才會問幾句喬鶯鶯過的好不好。
要是過的好,就打破喬鶯鶯的好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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