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鶯鶯佝僂著腰身,悶頭吃飯時一道身影靠了過來,她油乎乎著嘴巴,抬起頭,迎面對上的是一張陌生的女人面孔。
喬鶯鶯第一反應是用胳膊護食物,隨後目光不善的朝著對方道:「幹嘛?」
女人笑著把手機遞過去,說:「姑娘,你幫我看下,我這怎麼連不上咱醫院的網絡呢?」
喬鶯鶯可沒這顆樂於助人的閒心,揮著手說:「我不知道,去找別人問去。」
女人抬手繞過喬鶯鶯的胳膊,硬是把屏幕懟在了喬鶯鶯眼前:「你就幫我看一下,也不耽誤你什麼事情。」
喬鶯鶯本來是覺得煩的,可無意的掃到了屏幕,她一下子就靜止住了。
女人手機屏幕上寫著幾行小字,大概意思是說,她的車禍,失去雙腿是薄御白讓人做的,她這個殘廢樣子活著也沒什麼價值,不如再生命最後一刻,報復薄御白一次!
上面有具體的做法。
喬鶯鶯眼睛發直,內心翻江倒海,久久無法平靜。
車禍竟然是薄御白做的,她都過得這樣悽慘了,他還不滿意,一步步的,真是把她往生不如死的境地逼啊!
也是。
他那個人,從來都是翻臉不認人的性格。
喬鶯鶯眼前逐漸看不清東西了,她雙手捂著臉,抽噎著抖動肩膀。
早知道如此,當年就該給自己留點後路的,求什麼薄太太的位置,能享受一輩子的榮華富貴不就好了。
要是那樣的話,她現在的日子會有多舒心?
怪沈煙。
要不是她的出現,她和薄御白朝夕相處,肯定能日久生情。
也怪許蓮。
要不是她那時候總撮合她和薄御白在一起,給她能和薄御白在一起的希望,她怎麼可能做錯事!
「你怎麼了?」許言回來,看到喬鶯鶯坐在床上哭的厲害,不由嚇了一跳。
喬鶯鶯聞聲抬起頭,給她看手機的女人不知道何時已經消失在了病房內,面前只有許言,他長了張和許蓮很像的臉,看著就很令人厭惡。
許蓮是她走錯路的最大幫凶,她不僅要報復薄御白,還要報復許蓮!
「你推我去醫院天台走走吧。」喬鶯鶯哭腔對許言道,「我想去透透氣。」
……
與此同時,許蓮把沈煙和薄御白叫到了車尾。
她很痛苦也很卑微的道:「我真的不能空手而歸,你們就當是打發個乞丐,給我三十萬……二十萬也行,我可以發誓,我再也不出現在你們的面前。」
沈煙別開眼,躲閃開許蓮的視線,她是不會出錢的,薄御白要不要給是他的事,她也干涉。
她透過後車窗往前看,陳晗坐在另一輛車裡,此時正在好奇的趴在後車座,往這邊看,沈煙和她視線交匯時,陳晗連忙捂著腦袋將自己縮了起來。
沈煙動了動身子,把後車窗擋了個嚴實,不讓女兒有機會看,看到這邊的一丁點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