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這錢給的,肯定會讓沈煙覺得他和過去沒有任何區別。
可是不給,就讓許蓮那樣在人來人往的大街上跪著……
薄御白低下身子,頹廢的搓了搓額前的頭髮。
他真是太失敗,太太失敗了。
這樣的他,還有什麼臉面,繼續糾纏她?
……
許蓮帶著錢,坐著飛機高高興興的回了夜城時是翌日的凌晨五點半。
天光破曉,像是一切都有了新的開始!
許蓮渾身都是勁兒的拖著裝著五十萬的行李箱出機場。
她打了個車去醫院,想把欠醫院的欠交上,給喬鶯鶯安排上假肢。
之後再去兒子的學校,把兒子參加冬令營的錢也交上。
日子可算是有了點盼頭!
醫院裡。
去引導台交班的小護士打了個哈欠,說:「喬鶯鶯的母親聯繫上了嗎?」
「我一個小時前打過,還是沒人接。」下班的護士抱著暖寶寶從台後走出來,說,「你等下再打打吧,這喬鶯鶯現在是搶救回來了,她那個才十歲的小兒子……」
話到這裡,倆人對視著發出唏噓聲。
「太年輕了。哎……」
「是啊,他班班主任不是來了,說這孩子學習成績特別好。」
「要是他家長知道了,得多傷心!」
「要是我,我肯定受不了這個打擊。哎——」護士剛說完,眼尖看到了許蓮的身影,立刻抬手出聲叫住了去繳費口的許蓮,「喬鶯鶯家長!喬鶯鶯家長!」
許蓮風風火火的步子被打斷,她轉而的走向小護士,笑著問:「我是喬鶯鶯的家長,怎麼了?」
看她滿臉笑容,兩個小護士都是一哽。
完全不知道要怎麼跟許蓮說昨天喬鶯鶯坐著輪椅,帶著許言從醫院頂樓天台往下跳的事。
下班的小護士先走了,值班的小護士在許蓮的幾次詢問下,吞咽了幾次口水,把事情詳細完整的跟著許蓮說了遍。
聽到喬鶯鶯帶著兒子許言跳樓這句話,許蓮表情就木住了,整個人猶如是被天雷劈了般,渾身麻木,眼球都停止了轉動。
更別說是,又聽兒子遺體在太平間的事情了,許蓮直接兩眼一黑,昏倒在了地上。
「哎哎哎!」
小護士一邊給許蓮探鼻息,一邊的喊人。
清早的醫院迎來的第一波慌亂。
——
沈煙昨天晚上沒回來睡,薄御白在公寓一夜未眠,最後想通,默默的收拾好自己的衣服。
他賴在這裡,一方面是追沈煙,一方面也是護她的安全,因為翁意鳴在這邊,且遲遲沒有露過面。不過現在,以沈煙不願意回家的情況看,他不宜再留下來,免得讓她心裡上的疾病發作,再想不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