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天涯淪落人,薄御白很難不跟池硯舟共情,頓了頓,問道:「許棉的酒量怎麼樣?」
池硯舟心領神會的和他交換了個眼神,提議說:「等下玩撲克,咱倆一夥兒!」
……
屋裡。
沈煙第一時間的把照片發給了陳晗。
然後陳晗發了個視頻邀請過來,沈煙點開,話還沒說幾句,薄御白便坐過來,沈煙自覺的把手機屏幕對準了男人。
「爹地!」陳晗隔空用雙手在胸前畫了個大大的心發射過來,「生日快樂!永遠愛你哦!」
「謝謝。爹地也永遠愛你。」說完,薄御白感覺有些不妥的看了眼沈煙。
他沒說話,但沈煙卻從他黑碌碌帶著點狗狗般無辜的眼神中讀出了他的意思——別誤會,我最愛的是你。
沈煙忍住了翻白眼的衝動,推了一把他的臉,讓他看女兒,別看她。
陳晗:「爹地,媽媽有給你唱生日歌嗎?」
不等薄御白說話,沈煙搶走了話音,急急忙忙的說:「唱了唱了,乖乖,時間不早了,你快點睡覺吧!」
陳晗:「那好吧,媽媽爸爸再見~」
她兩隻小手輪換著壓在唇上,發射了一連串的飛吻過來。
池硯舟在旁邊瞧著,羨慕二字都要從他眼睛裡飛出來了。
有女兒就是好。
他要是和許棉有個女兒,就許棉的性子,肯定會為了孩子,踏踏實實跟他過日子。
許棉不自在的出聲,「你幹嘛一直看我……」眼神像是要吃了她一樣,令她害怕。
池硯舟是個行事克制有禮的人,強迫人的事,他想的到,做不出。
尤其許棉她太乖了,這樣欺負她,他會一輩子有負罪感。
池硯舟笑了笑:「沒,就是想問問,要不要玩打撲克。」
許棉:「煙煙,你要玩嗎?」
距離吃飯還有段時間,弄點娛樂項目,總比尬聊強。
沈煙沒什麼異議。
薄御白從茶几下面取了一盒撲克牌,說:「那就玩最簡單的五十K,分兩組,輸了的一組喝酒。」
池硯舟拿了個抱枕,放在地上,坐在了沈煙的對面,說:「公平起見,咱們男女搭配,我和許棉一夥兒。」
「……」
薄御白眼皮一掀,眸色平靜的像是夜色的下池塘,讓人看不清深淺。
池硯舟捏著耳垂,望天望地,就是不不往薄御白那邊望。
沈煙並不知道短短几分鐘倆男人的結盟就破裂了,她等著薄御白洗完牌,把牌切成了兩份,讓許棉先抓。
許棉第一張抓了個小王,看沈煙的眼神都帶著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