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煙:「嗯?」
薄御白:「……」
他的腿確實受過傷,但壓根沒有池硯舟說的那麼誇張。
他不想在這件事情上跟沈煙賣慘,於是接話解釋了句,「你別聽他瞎說,我的腿沒事。」
池硯舟瞪眼,「你當時膝蓋骨都從肉里露出來了,筋膜嚴重損傷!要不是你自殘的手法不行,我看你現在就要成鐵拐李,不,鐵拐薄了。」
沈煙捕捉到關鍵詞,怔忡的看著男人,「自殘?」
薄御白扯動唇角,淡笑道,「別聽他張大其辭,我是不小心傷到的,已經完全養好了。」
池硯舟嘖了聲,張嘴還想說些什麼,薄御白先轉移了話題,「天氣有點冷,要不回室內,打個麻將或者撲克娛樂一下。」
他們現在在的是莊園的後院,廚師們在做法餐,此外還弄了一隻烤全羊。
冷空氣里飄散著肉香和酒香,站在風裡,倒也不是很難挨。
「也行,不過回屋之前,先拍張照片吧。晗晗她總管我要咱倆的合影。」沈煙說著把自己的手機遞給了許棉。
陳晗很好奇,爸爸和媽媽在她不在的時候到底有沒有好好慶生。
所以就想要幾張現場圖片。
若非如此,沈煙今天並不是很想來跟薄御白一起聚餐。
許棉點開相機圖標,問,「準備好了嗎?」
「好了。」沈煙說著,難得主動的挽住了薄御白的手臂,對著鏡頭露出了個明媚的笑容。
薄御白三分詫異,七分驚喜的低頭看她。
在「咔嚓」一聲的中,薄御白很快失去了沈煙對他小鳥依人的體驗卡。
沈煙如釋重負的鬆開人,「好了,回屋吧。」
薄御白眼疾手快的把沈煙拉回來到身邊,摟著她的腰肢,用低沉的嗓音打著商量道:「就一張未免太敷衍咱們女兒了,再多拍幾張吧。」
沈煙眼皮抖了抖,她嚴重懷疑薄御白是在借題發揮,但是她一時間又找不到拒絕的理由。
「對對,多拍幾張,」池硯舟湊到許棉身邊,一邊看著手機屏幕,一邊指揮道,「你倆自然點,這明顯是擺拍。御白,你要不低頭親一下沈煙的臉頰?」
薄御白用手臂勒緊了沈煙的腰肢,微微俯下身子,喉結滾動著問:「可以嗎?」
沈煙木著臉說:「不可以。」
薄御白笑:「那你總得跟我再親近些,不然咱們女兒,可不是那麼好糊弄的孩子。」
沈煙心思一頓,確實……女兒因為早慧,從小對外界情緒感知上就比同齡人要敏感。
「好了沒,拍了啊?」池硯舟說。
沈煙思定了主意,在快門聲再次按動之前,忽地轉身踮腳,雙手纏繞住薄御白的脖頸,歪著頭,在他耳畔低聲說了句:「今晚,便宜你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