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御白手掐著她的腰肢,把她往上提了提,額頭抵住她的額頭,輕聲道:「謝謝你。」
還以為他會藉機調侃,沒想到是一句如此正經的話。
沈煙手扒著男人的臂膀,垂著視線道:「謝什麼……」
「不計前嫌,替我出頭。」
「……」
調味瓶打翻在了心口,沈煙五味陳雜的抿了下唇,她有時候覺得薄御白挺可悲的。
叫了二十幾年薄淮為爸,結果對方並不是他親爸,而是他的親二叔,然後也因為薄淮算計許蓮生下了他,導致許蓮這個當媽的對他沒好感,只把他當成工具對待。
多年來,許蓮對喬鶯鶯那個沒血緣的白眼狼都比待他這個親生兒子要掏心掏肺的多。
沈煙堅硬的心逐漸龜裂開。
她深吸了口氣,趕緊把對男人的同情心壓下去,退開身子,叫著許棉先一步回了屋。
「嗐,彆氣餒,日子還長。」池硯舟拍了拍薄御白的肩膀安慰著說。
薄御白仰頭把杯中的酒飲盡,眸色閃了閃,偏頭問起了正事,「讓你辦的事,都辦妥了吧?」
池硯舟揚了下眉:「我什麼時候給你掉過鏈子?放心吧。」
薄御白這幾日雖然在警局待著,但是消息很靈通。
關於翁意鳴明天來夜城的事,他知道後把翁意鳴邀請夜城這邊哪些權貴的人物名單發給了池硯舟,由池硯舟的手給這些人發請柬,請他們到池家聚會。
薄家和池家的面子,跟翁家的面子,到底是給哪方,就看這些人的選擇了。
不過只要腦子是沒痴呆的,都會選薄家和池家,畢竟這裡是夜城。
翁意鳴再能折騰,能否成功在這裡站穩腳步,目前看還是個未知數。
第304章 對賭
薄御白自然是不懷疑池硯舟的辦事能力,點了點頭,跨步上了台階,池硯舟跟了兩步,用手遮著唇,偏身低語:「我從家酒窖帶了一瓶DANKE雞尾酒。」
薄御白一聽就知道池硯舟憋得什麼壞。
他道:「你收收這些下流招數。」
池硯舟「草」了聲,憤慨的揪了揪薄御白的衣服,說:「我是為了誰啊?你家沈煙比驢還倔,不把她弄醉了,她清醒的時候,你能討到一分好不?」
薄御白沉默了。
隨後腦海里,不由自主的想起了沈煙上一次醉酒的情景,她喝醉後嘴巴確實是不硬了,不僅不硬,還話癆,粘人。可愛的很。
池硯舟雙手插在風衣兜里,嘆氣感慨:「你說你倆,平時傲也就算了,談戀愛上也是。一個比一個會鑽牛角尖,認死理。不過我也沒什麼資格說你,我自己的情況,跟你好不到哪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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