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御白察覺到有人碰他,緩慢的掀開沉重的眼皮,看到心心念念的倩影,薄御白身心都放鬆了,他舒展開眉目,牽動唇角,虛弱的出聲道:「你怎麼來了……」
沈煙強忍淚水的埋怨道,「你出事第一反應不是叫我來,而是叫律師,可真行。」
薄御白動了動發軟無力的手,想抬起來摸一摸眼前人,不過才有動作,喉嚨間就又湧上了一股腥甜,他屏息,滾動喉結想把血咽下去。
但終是沒忍住,偏頭被迫的啟開唇,咳出了口鮮紅的血。
「御白!」沈煙緊張地去擦他的臉,身子從床邊滑下,半蹲在他面前,眼淚猶如斷了線的珠子一樣滾落下來。
「別哭,沒事。」薄御白側了側身,不顧是否扯到了傷口的去給她擦眼淚。
冰涼的手指摩挲著她的肌膚,沈煙的心好疼,她有好多話想和薄御白說,可喉嚨被哭聲堵住了,她急促的深呼吸了幾次,握住他的手,把臉貼在他的掌心裡,道:「你那天玩牌輸給了我,說我可以任意向你提一個要求的,我想好了,我要你等我回來,在我沒有回來前,你不准有事。」
薄御白反應過來她要做什麼,在她起身之際,抓住她的手,費力的喘息挽留:「煙煙,你別——」
沈煙握住他的手,俯身親了親他額頭,聲音堅定而溫柔,「你答應我的,不許食言。等我回來。」
她要去找翁意鳴,這個時候,翁意鳴怎麼會見她?不能讓她去冒險。
薄御白咬著牙,撐起身,厲聲道:「沈煙,你不許……咳!咳咳咳!」
沈煙拉開房門,裡面薄御白的聲音傳出來,黎自初瞪起眼睛,「沈煙你沒聽懂我說話吧,這個時候竟然還……」
沈煙沒理她,腳下生風的離開。
黎自初被無視更生氣,但也沒心情去追沈煙跟她計較,趕緊的進病房去查看薄御白的情況。
「薄總,你怎麼樣?」
說著她按了按床頭的呼叫鈴,伸手去扶薄御白,但是手剛伸出去,就被薄御白給打掉了,「去,去攔住她,阻止她去找翁意鳴!」
黎自初怔住,沈煙她……
「沒聽到嗎?我讓你去攔她!」
男人喝聲。
黎自初思緒回籠,點著頭:「是,我這就去。」
不過嘴上應著,出了病房後,黎自初並沒有派人。
她不相信沈煙能從翁意鳴那拿到解藥的,但是拿不到,讓她去出這個頭也好,起碼還有個萬分之一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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