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薄知意向後趔趄,當即坐了一個屁股墩。
「哎呦!」司空彧也摔坐在了地上,不僅如此,他的大腿彎的肉還被薄知意擠壓到了一塊,疼的他眼淚都出來了。
臥室里。
偷親沈煙,一時間又情難自禁覆身在沈煙身上小心翼翼吻她的薄御白聽到了外面的動靜,身體一僵,撐在沈煙耳側的手肘小心移動。
觀察著沈煙沒有任何醒來的跡象,他長舒了一口氣。
老宅里臥房的床都是木框架,很容易就弄出吱呀吱呀的動靜,薄御白全程輕手輕腳,儘量不弄出大動靜的慢騰騰的下了床。
他身上穿著睡衣,但出門時還是順手拿了沙發椅子上搭著的套在了外面,攏著腰帶,遮住了格外精神的某處。
*
「小叔叔,你沒事吧?」
薄知意轉身跪坐在眼睛紅紅的司空彧身前,十分歉意的道:「對不起,我不是故意……欸欸欸?」
她突然整個人騰空而起。
薄御白拎小雞崽一樣把她拎起來,然後單手抱住,不苟言笑的說:「膽子大了啊,敢聽爸爸媽媽的牆角了?」
「我想媽媽了嘛,想見媽媽~」
薄知意無辜的卡巴著眼睛賣萌。
「淘氣。」薄御白屈指彈了下她的腦門,緩和語氣道:「媽媽太累了,還在睡覺。你要是想見媽媽,也可以,不過要等三個小時後。」
「為什麼是三個小時後?」
「因為媽媽這個點差不多就自然睡醒了。」薄御白之前跟在申城追沈煙合租的時候,計算過她的睡眠時間,已經完全摸准了其中的規律。
「乖,你先下樓,跟廚師說給媽媽準備份還海鮮蝦仁粥還有幾個清淡的小菜,三個小時後送上來。」
「哦好。」薄知意領了任務的雙腳落地,理了理衣服,小跑著下了樓。
司空彧瘸了一條腿站起來,擦了擦眼角的淚珠,說:「那我也下樓了。」
薄御白垂眸看了下他,說:「腿沒事吧?」
司空彧搖頭,「就是肉疼,緩過勁兒來就好了。」
千湖島上的時候他受過比這還多的傷了,腿斷截骨頭他都沒哭。
還有前段時間跟著段風在玥洲生活,他遇到過幾次追殺,被刀捅了他也沒吭聲。
剛也不知道怎麼了,一下子就變得很嬌氣,都不爺們了。
好丟人啊!
此時的司空彧還不知道,在完全信任的面前是會變脆弱的道理。
薄御白:「你過了年就十歲了,有些事情你應該都懂,但乖乖還小,不懂什麼叫男女有別。」
司空彧歪頭:「嗯?」
薄御白的一顆老父親心有些憔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