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她要做什麼,我只是財迷心竅,就聽她說的做了。但她們出去就出了車禍,我想……應該是想陷害另一位小姐,對,那個支票,是喬小姐主動開口要的……」
喬鶯鶯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臉色煞白,黑碌碌的眼珠子,驚慌的在眼眶裡轉動著,怪不得,薄御白對她的態度變冷了。
原來是咖啡店老闆把事情全都招了。
這麼多天了,薄御白不聲不響,她還以為事情已經過去了。
沒想到竟然被拿捏住了證據。
許蓮遲疑道:「這是……」
薄御白沉聲道:「你是真沒看懂,還是在這裡裝不懂。」
許蓮:「……是不是有什麼誤會,這個咖啡店老闆也許是收了,」
薄御白眼色一冷,許蓮吸了口氣,閉緊嘴巴,不敢說話了。
「我那天趕過去,就看到你的好乾女兒直愣愣的往沈墨的車上撲,要不是陰差陽錯我過去了,沈家姐弟,怕是要被她給訛上一大筆。」
「……」
許蓮恨鐵不成鋼的扭頭看了眼喬鶯鶯,怎麼做事這麼不小心!
「許蓮,你欠她的情,你自己還,以後少往我身上推責任。」
「乾媽!」喬鶯鶯連滾帶爬的到許蓮腳邊,拉住許蓮的胳膊,「我只是一時間……一時間被沈煙刺激的精神病犯了,我也不知道我做了什麼。」
第519章 反了天了
「快起來,乾媽知道你不是有心如此。」許蓮滿眼心疼的把喬鶯鶯拉了起來,讓她在身邊坐下,撫著她頭,安撫著她的情緒。
看著薄御白,道:「你也知道鶯鶯她是什麼情況,這件事,何必抓著不放。」
薄御白笑了笑,淡定喝茶,不緊不慢的道,「她的精神病經過這麼多年的治療,醫生說發病機率很小。如果這次是因為她精神病復發了,那現在就應該送她去精神病醫院繼續治療,防止她再出現頭腦不清楚的狀態做出傷害人的事情。」
許蓮:「……」
許蓮被他的話噎住,片刻沒有說出話。
薄御白放下茶杯,對著江鈞道,「醫院那邊聯繫好了嗎?」
江鈞:「好了,喬小姐隨時可以過去。」
薄御白點點頭,「帶她去吧。」
江鈞:「是。」
他繞過許蓮,把喬鶯鶯從座位上拽了起來,喬鶯鶯奮力掙扎,「不要,我不要去精神病醫院,我沒有復發,我沒有病,我精神很正常。」
「乾媽。乾媽!乾媽你說說話啊!我不要去精神病醫院,我不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