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什麼要她來為她的前途保駕護航?
沈煙拿著手機往旁邊坐了坐,給梁召發消息:【下飛機了嗎?】
梁召:【和你弟弟回酒店了。】
然後發了張沈墨坐在沙發上,比耶的照片來。
梁召:【轉發給伯父伯母吧,讓他們放心,小墨他很完好。】
沈煙:【謝了。】
梁召:【薄御白挺有意思的,我要住別的酒店,他非幫我安排在他這邊,說是自家事還要麻煩外人。咱倆當家人的時候,他還穿開襠褲呢吧。】
沈煙:【你這張嘴,我勸你在薄御白面前收斂著點。】
梁召:【他要是揍我,你幫我還是幫他?】
沈煙:【以我對薄御白的了解,他不會揍你,會陰你。】
「沈煙。」
溫婷拍了拍她胳膊,「到我們了。」
沈煙剛抬起頭,就聽到了前面台上主持人的聲音,「接下來有請第六組選手。分別是沈煙,溫婷,為我們帶來的古典舞《秭歸》。」
溫婷先一步去了舞台,沈煙把手機放進了身後的儲物櫃裡,然後才緊跟上去。
還沒開始跳舞的時候舞台是全黑的,沈煙憑感覺的找到舞台中央的地方。
這個時候音樂響起,舞台上燈光全部亮了起來。
沈煙唇瓣漾起跟著這首曲子相搭的笑意,抬起腿,翩翩起舞,哪裡料到腳下一滑,她一個舞蹈動作還沒做完整就要摔倒了。
好在她身體柔韌度好,沒有很難看的摔倒在舞台上,而是接連的旋轉身體,直到再次的找到身體的平衡。
要是獨舞的話,沈煙這麼個完美的救場動作觀眾是看不出來的,奈何是雙人的比拼。
有旁邊溫婷的對照,她很明顯是失誤了!
沈煙面上還是保持微笑,繼續接下來的動作。
實則內心陰沉無比,誰在舞台上灑油了?
她舞蹈鞋上現在還沾著油光,腳下每一個舞步發飄,身體想打斜。
為了不受舞蹈鞋上的油水干擾,她只能腳尖用力頂著地。
一曲跳下來,沈煙腳疼的厲害,鞠躬致謝後,她一瘸一拐的往後台走。
「就這個水平啊?怪不得當時她在舞團被喬鶯鶯給頂替了。」
「我看過她之前的舞蹈,很驚艷啊,沒想到這次復出跳得這麼難看。」
「要我說她都已經結婚了,就在家裡相夫教子好了,參加個什麼節目,丟人現眼。」
「她和他老公關係是出了名字的不好,她想生,估計薄總不給吧。」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