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為了拴住薄御白這個人,是為了穩住她日後的地位。
到了吃飯的地方,林清雪和許棉已經到了,不僅如此,還有兩個意料之中又意料之外的人——安鶴和池硯舟。
池硯舟看著薄御白春風得意的神色,笑道:「我剛還問安鶴,你們夫妻倆沒事請吃的哪門子飯,原來是你們情投意合的喜飯。」
薄御白給沈煙拉開椅子,道:「你這麼會說,等你將來結婚,都不用請司儀了。」
池硯舟下意識的看了眼許棉,道:「我結婚不知道是幾百年後的事情,現在女朋友都沒一個呢。」
薄御白:「都說近水樓台先得月,你就沒考慮一下身邊人?」
池硯舟嘴角一下子咧到了耳根。
他兄弟這真是感情開竅了啊,自己抱得美人歸,還知道幫幫他。
池硯舟拿起酒杯,隔空敬了下沈煙,「煙煙,你真是教導有方。這杯祝你和御白長長久久,我幹了,你隨意。」
池硯舟是真的會來事,感謝薄御白,不直接感謝本人,而是感謝沈煙。
這比直接感謝薄御白還讓薄御白覺得開心。
沈煙抿了口酒,偏頭小聲問,「近水樓台先得月?得的是哪彎明月?」
薄御白:「沒看出來?」
沈煙兩眼茫然。
薄御白唇貼在她耳畔,低聲細語了兩個字。
沈煙瞳孔放大,許棉?池硯舟喜歡許棉?
池硯舟是她覺得薄御白朋友當中最正經的一個人了,沒想到會覬覦自己的小媽?他瘋了?!
她的表情太過于震驚,薄御白拍了拍她的胳膊,示意讓她淡定,輕聲道:「只是名義上的,許棉和池硯舟父親並沒有領證,也沒有發生過關係。」
「我知道。」
許棉是被家裡人送去給池硯舟父親沖喜的。
都什麼年代了,還能做出這種事,沈煙當初知道,也是蠻無語。
第584章 把他給辦了
安鶴看了看對面交頭接耳,親密無間的薄御白和沈煙,又看了看旁邊互相為對方夾菜,相處和諧的池硯舟和許棉,心裡酸水直冒的壓了壓唇角。
林清雪原本是坐在了許棉身邊,他挨著她坐下後,她立刻起身,坐在了他另一側,同他之間隔了兩個座位。
好像他身上有什麼傳染病,嫌棄的恨不能離他萬丈遠。
安鶴真是搞不明白,他已經和林清雪說了,以後不再和林清怡來往,等回了北城,承諾她想工作他可以安排她到他的公司。
這般讓步,她還有什麼不滿的?非要在夜城守著個還沒有正式營業的店鋪!
林清雪以前是比較傳統思維的女性,嫁給了安鶴,即便沒什麼感情,她也是把男人當成她的天,什麼都聽著他的,處處為了他思考。
但是這樣的相處,她吃了多少委屈,只有她自己知道。
眼下感受到了獨立的快樂,林清雪就真的不想再回去當他的籠中鳥了。
這頓飯,除了林清雪和安鶴,大家都吃的很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