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煙:「行了,多大點事,你別開你的腦洞,胡思亂想,我和你姐夫好著呢。還是說你想讓你姐我被你姐夫勒令在家照顧孩子,你才覺得我們是恩愛的?」
沈墨啞口無言,要是那樣,他更要炸了!
沈墨思路被沈煙帶著走,覺得沈煙說的很有道理,如此一來,還真是他大驚小怪,誤會了薄御白。
差點還動手,真是不應該……
沈墨像是做錯了事情的小孩子,撓了撓後脖頸,不太敢直視著薄御白說:「那個,對不起啊,剛才對你說話的聲音大了點。」
薄御白擺譜道:「你這句對不起可不足以慰藉我受傷的心靈。」
沈墨:「……」
沒想到男人會順著杆子往上爬,沈墨自認理虧,好聲道:「那你還想我怎麼樣?」
薄御白:「你都發現了,就順便晚上回去的時候跟爸媽說一下吧,順便在爸媽面前誇誇我。」
沈墨瞪眼,簡直是被他的無恥給震驚到了,「你——」
薄御白移步到了沈煙背後,輕聲細語的告狀,「老婆,你弟弟還要打我。」
沈煙一個眼神看過去,沈墨立刻的放下手,「我沒有!」
說著,他看著沈煙和薄御白夫妻倆「同仇敵愾」的樣子,雙手一抱,發自內心的覺得自己是真真的想多了,「行吧,我回家跟爸媽說。你們這對夫妻,就知道欺負我這個老實人!」
尹桃突然補了一刀:「就你還老實啊。」
這話引起在場人的哄然大笑。
尹桃察覺到沈墨向她投來的幽幽目光,她反應過來是說錯話了,立刻用手指在唇上打了個叉,露出個可憐兮兮,求放過的表情。
「我哪裡不老實,走,我們私下聊聊。」沈墨牽住尹桃的手,把她往門口帶,回頭道,「姐,尹桃下午還有課,我倆就先走了。」
有課倒是真的,尹桃乖巧的道,「沈姐姐,薄大哥,再見。」
沈煙微笑著點頭:「別怕他,他要是欺負你,跟我告狀,我收拾他。」
尹桃的腰板一下子就直溜了起來,毫無畏懼的和沈墨走了。
沈墨不了解薄御白,池硯舟可是了解。
那就不是個善解人意到能放妻子剛生完孩子就離他遠走的人。
沈煙出國一事,怕是還有別的隱情。
所以,池硯舟出聲道:「池家晚上有家宴,得早點回去準備,許棉,我們也走吧。」
許棉自然是沒有二話,跟著沈煙道別離開,林清雪見了,也找了理由跟著一起走了。
很快,偌大的房子,只剩了沈煙,薄御白,還有個撲閃著黑葡萄大眼睛,嘬著奶嘴的小娃娃。
一家三口站在客廳里上演了幾十秒的默劇後,沈煙先邁步坐到了沙發上。
薄御白繞過茶几,坐在了她的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