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票醒目的擺放在二人中間,沈煙捏著手,努力不讓自己的聲音發抖,「上輩子,我殺死我們第一個孩子的時候,你恨我嗎?」
距離沈煙被翁家追殺的事情,至今已經過去十個多月了。
他和她上演了十個多月的相安無事,終究還是迎來了彼此開誠布公的這一天。
薄御白眼瞼漸漸泛紅,好看的唇形被抿成了一條線,許久,他才鬆口出聲回道:「恨。」
他沒有咬牙切齒,而是很釋然的說出。
沈煙:「那你重生回來,為什麼還要選擇跟我糾纏在一起?」
上輩子倆人那麼痛苦,他明明可以選擇在她提出離婚的時候順水推舟,自此以後橋歸橋路歸路,彼此相安無事的過完這一輩子。
薄御白沒有回答,而是反問了個不相干的問題:「你為什麼要給女兒取薄晚晴,而不是薄知意?」
沈煙想到了上輩子的那個女兒,心口被狠狠的撞了下,一度疼的她沒呼吸上來,臉色都跟著蒼白了幾分。
她沒回答,男人幫著她答道:「是因為上輩子的女兒和這輩子的女兒本質上就不是一個,你不想讓上輩子的女兒被替代,說明你接受了兩輩子的記憶。」
沈煙不置可否。
「對你我不可能放下,我覺得你也一樣,不然你不會從想起來後就一直在逃避。你是愛我的吧?無論是上輩子還是這輩子。」
這話薄御白說的得意,沈煙被氣笑了,他在她沒有恢復記憶前對她好成那樣,換做誰誰不心動。
但凡同時恢復記憶,他都沒這機會攻略她這輩子的心。
如此看,也是天意。
讓他們在上輩子以悲劇收場的愛情,在這輩子彌補缺憾。
沈煙吐出口鬱氣,跟他把話徹底說開,心裡敞亮了不少。
她起身道:「我去收拾下行李。」
薄御白跟著站起來,「我幫你。」
沈煙怔了下,企圖從他表情上判斷出這話是真心還是假意。
薄御白迎著她的視線,道:「假裝相安無事的這些個月,你做的任何決定我都沒有跟你生氣。況且出國,走向國際舞台這本來就是你應該走的路。我支持你去追尋自己的夢想,並希望你能成功。」
他懂事的讓沈煙眼皮跳了跳,「你的話,聽上去有點官方?」
果然,她有了記憶後,他就不能用裝大度這一面虜獲她的芳心了。
他聳肩一笑,「話是真的,不生氣是假的。」
沈煙放軟了聲音:「我會回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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