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貓咪先行一步跑開。
天空的夕陽快要落幕,林聽望了一眼璀璨的斜陽,收好傘下坡。
他剛回到家,一隻黑影興奮沖自己跑過來圍著他打轉。
「大黑,洗澡了?」
「汪。」
「小林哥哥你回來啦!」一一聽到聲音立馬往門口走。
「一一一直在等你。」余清越說。
「進屋說。」
幾人進入客廳坐下,余清越給兩位小朋友端上熱牛奶,坐在他們對面擼狗。
「是這樣的,小林哥哥,我……」話還沒說完,一一的電話手錶開始震動,她瞅到外婆的名字緊張接通。
「一一。」
一聲沙啞的女聲響起,語氣無力又充滿溫和。
是媽媽的聲音!
一一當場就吼出來:「媽媽,可以視頻嗎?你聲音怎麼怪怪的,是感冒了嗎?」
「嗯,媽媽身體有點不舒服,現在這邊信號不好,不方便視頻,等過幾天媽媽給你視頻好不好。」程星淺躺坐在病床上,每咬出一個字全身陣痛,她死死抓住床單,額頭的汗水緩緩流下。
「好哦,那外公身體還好嗎?」
程母看不下去女兒的難受,湊到一邊對孫女說:「一一啊,我是外婆,你外公現在身體還需要吃藥,不過沒什麼大問題,你也要乖乖等媽媽回來哦。」
「那媽媽什麼時候回來呢?」
「……這個就要看外公後面的狀況了,可能需要一段時間,不過你媽媽說了,不會讓你一個人等太久的,會讓你喜歡的人來照顧你,你能做個乖孩子不讓媽媽擔心嗎?」
「一一可以。」趙舒意語氣堅定,目光堅毅,「我可以照顧好自己的。」
聽著女兒脆脆的嗓音,程星淺艱難扯了下嘴角,按下掛斷鍵。
「扣扣~」
敲門聲響起,一位身形高大的男人走了進來,他鼻樑高挺,薄唇微抿,刀削般的面容硬朗冷峻,給人很乾淨周正的感覺。不是禁慾系那一卦但臉上表情一副生人勿近。
來人正是程敬遠。
他懷裡抱著一捧花,另一隻手提著漂亮的果籃。
「堂姐。」
「阿遠。」程星淺沙啞低聲道,怔怔看著來人,高興又詫異。
東西一放,程母拉著程敬遠講這次事故的過程。
聽完母親的話,程星淺也了解到這次車禍的來龍去脈,悲傷寧伯那麼好的一個人竟然走了,一滴淚緩緩從眼眶流下。
老人雙手合十:「菩薩保佑,大難不死必有後福!」
程星淺長長睫毛顫抖,當時車身翻滾她頭暈目眩,已經在心底給自己宣判了死刑,她非常的害怕,一一還那么小,父親還躺在病床了,如果自己真的死了,他們該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