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清越非常有耐心哄道:「這個不苦的。」
林聽忍著困意說:「不喝,我吃西藥。」
他最討厭藥渣子的味了!
「也行。」早就做了兩手準備的余清越去倒了一杯溫水,拆了退燒藥遞給他。
林聽幾乎是閉著眼睛快速將白色藥粒丟進嘴巴,在灌水艱難咽下喉頭,最後拉著余清越的袖子睡了過去。
余清越準備將碗放回廚房,當他發現小孩的手死死拽住不好打開,他打消放碗念頭,把小孩往裡推了推,躺在他邊上。
吃了藥等會應該就能退燒,余清越眨了眨酸痛的眼睛,他感覺現在很困,拿手機盯好鬧鐘後閉眼入睡。
他倒一夜好睡眠,苦了林聽做了一晚上的夢。
林聽夢到剛來這個小世界的事,當時他的任務已經完成,就差程序將自己送到下一個世界,誰知天道給他了懲罰,一個人孤獨在這裡生活了百年,這百年他的世界沒有人類,沒有妖怪。
百年,物是人非。
記憶中,好多人好多事都在逐漸磨滅,就連原世界的他也忘記了自己的天命與使命。
他最後的一個劫到底是什麼。
無人知曉。
睡夢中,他走在冰封世界中,突然周圍出現一個鍋爐,他朝熱源走了過去。
清晨,暖暖的陽光灑在床沿上,暖烘烘的,一隻鳥落在窗台上往屋內看,歪著頭啾啾幾聲,鳥聲清脆悅耳,非常好聽。
林聽緩緩睜開眼睛,懷中抱著一個軟軟的白色大枕頭,裹著被子緊緊背躺在青年的懷裡,一股好聞的白桃沐浴露的淡香纏繞在鼻尖。
窗外的涼風吹來,他忍不住打了個噴嚏,貪念青年溫暖舒適的懷抱。
沒想到昨晚感冒,久違的生病還能看到不離不棄的曾孫半夜起床煮藥,林聽有一種難以言喻的熨帖,這個孫兒沒白疼。
幼崽的身體經不起折騰,他昨晚脫了外套給一一,自己還大言不慚對余清越說自己不會感冒,本來想著曾孫因為網絡上那些謠言可能睡不好覺,他陪對方睡。
誰知道自己一趟下,開導的話都沒過腦子,就昏昏沉沉睡過去,迷迷糊糊間有些難受。
他後知後覺才知這是生病。
現在身體四肢無力,有些疲憊,從被子抽出胳膊去撈床邊的霜降。不料這個動作驚醒了余清越。
青年俊美的臉放大呈現,他一雙溫涼的手摸上小孩的額頭,語調慵懶:「嗯,燒退了,再睡一會。」
今天要返航回家,余清越打算上午一個人收拾東西,再抱著林聽去趕飛機。
不料下飛機遇到一群蹲點採訪他的娛樂記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