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情況下你覺得我能安心單獨睡一間房嗎?!」余清越小聲咆哮道,「你還在計較以前的事?拜託,都這個時候了,你覺得我會對你做什麼嗎!再說,我又不跟你睡一個床。」
余清越說的飛快,生怕他不同意,拽著他的胳膊可憐兮兮看著他。
看他臉上露出寵溺的笑意,這個笑也太……余清越心慌,他趕緊找補:「這符不就只有一張嘛,為了我們兩個人的安全,這也是不得已。」
另一隻手放兜里摸符的程敬遠嘴角弧度拉大。
來參加綜藝真是……他做過最正確的決定。
關門貼符開燈。
主燈沒亮,倒不是斷電了,接著手裡電筒的光,他們打開了書桌上的檯燈,檯燈亮起昏暗的光。
房間全貌展現,大概二十多平,一架床,床旁邊是衣櫃,床對面是一個書桌,上面擺滿了很多書,余清越走過去看,還多是玄學易經方面的。相框上一個穿著高中校服的男子抱著籃球笑容燦爛。
想必就是丁博的兒子了。
書桌旁邊的角落擺著小提琴和吉他,往上看牆壁上還貼著一張程敬遠的海報。
「你,房主兒子的偶像。」余清越指著在那張演唱會海報說,「你來給人家說我們要在這裡暫住一晚吧。」
剛剛進來的路上他拿了兩瓶礦泉水,看到桌上有燒水壺洗壺燒水。
「剛剛已經說過了。」
「??」
「進門的時候。」程敬遠問,「你就不問問我那隻鬼的情況嗎?」
余清越拍了下頭:「對!我剛剛太害怕忘記問了。」
實際上他不想知道那隻鬼怎麼樣,他只想老實在安全屋等到天亮。
不過既然程敬遠主動提起這個問題,他的好奇被勾起。
「他還在這座房子裡。」
余清越吞了吞口水:「俗話說,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但是!」
「我們也沒做虧心事啊,你剛剛也看到了扒拉錘門恨不得錘死,也不知道這個丁博安了什麼心,讓我們來這麼危險的地方,就讓你唱歌,還要錄像!」
想起來這裡的任務,余清越說:「任務還沒完成,你還沒唱歌呢。」
「我唱了。」
「什麼時候!」就自己逃了那幾分鐘的時間,他竟然做了那麼多事?!
「你讓我去引那個東西的時候。」
他怎麼可以如此秀?!
余清越不死心:「還要錄像呢!你說唱了,我先不說我沒有聽到,沒錄像丁博會認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