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先生英明神武,公司的人不會亂來的。」
「原來我在鳴鳴的眼中是這種形象。」
沈鹿鳴說的是實話,只是在陳述事實,可沒有任何誇獎他的意思。
他抬著眼去看韓檀,韓檀看起來是真高興。
難道他沒覺得自己是在陰陽怪氣嗎?
兩人躺在一個枕頭上,沈鹿鳴說想睡覺是假的,韓檀卻是真困了。
他閉上眼睛,像是摟著一個大的抱枕,說要睡一睡。
沈鹿鳴被他摟著動彈不得,漸漸的,也習慣了。
習慣睡覺的時候邊上有一個人。
就算這個人霸道,又不講理。
想起往事,沈鹿鳴心裡不是滋味。
自己明明是抱著把這輩子都賣給韓檀的心思才留在他身邊的。
怎麼相處著相處著,還是會產生不該有的想法。
十分鐘韓檀就醒了。管家也在這個時候過來,手上拿著文件夾。
見兩人膩歪在床上,想來已經把話說開了,心裡也高興。
唐家工廠的事韓檀要親自處理。
一來,這個案子不是走的公司的流程,評估都過不了。
二來,韓檀注資,只是為了沈鹿鳴。
如果自己悄咪咪就辦了,豈不是和沒辦一樣?他就是要讓沈鹿鳴知道全部的過程。
他讓管家把文件給沈鹿鳴。管家放下後就出去了。
見到唐字,沈鹿鳴馬上就懂了。他看著韓檀。
「融資我不會收回。」韓檀說,「鳴鳴,只要你呆在我的身邊,別的都不用想。」
沈鹿鳴默不作聲。
「我一走你就和別的男人見面,那個男人還給你寫過情書。我恨不得殺了他。」
韓檀的語氣低低的,也沒有怒火,很平靜。但沈鹿鳴知道,他是動過殺心,以及,他有能力殺人和讓唐舟痛不欲生。
但知道歸知道,韓檀在自己面前說出來,還是讓他本能地覺得害怕。
在他之前的人生中,從來沒遇到過韓檀這樣的人。
就算兩人做著最親密的事,就算韓檀會像開玩笑一樣說,他愛他。
沈鹿鳴都覺得害怕。
只是他在一步一步的接受,做到在韓檀面前不在意。
韓檀接著說:「可是我在意你,不願意傷害你。」
這聽起來可真深情,但沈鹿鳴不知道該做出怎麼樣的反應。
感動嗎?
「我的耐心是有限的。」韓檀掐著他的腰,「就算我殺了和你有關的所有人,你也不能離開我。鳴鳴,你想想,我殺了唐舟,你就沒有別的朋友了嗎?沈家,也還有人。但是死掉的那個人就回不來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