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沈鹿鳴身上軟軟的,動都動不了,韓檀更是不費勁,眼看就要走火。
醫生敲門了。
沈鹿鳴氣喘吁吁。韓檀把他的衣服放平整,才說:「進來。」
見沈鹿鳴已經坐了起來,精神尚可,醫生說可以不用打營養液了。慢慢吃點營養的流食。
對沈鹿鳴來說,醫生可是現在的救命稻草,不然不知道韓檀這個老流氓還會做什麼。
「謝謝醫生,麻煩你了。」
醫生點了點頭,別的不多說了。這是院長千叮嚀萬囑咐的貴人,看病要千萬的注意,別的不能問。
醫生準備好了止血的棉簽,過來拔針。
手往上抬了一點,血液順著管子流出,韓檀緊著眉頭,下一秒就要發作,大罵庸醫似的。
沈鹿鳴無奈,這對輸液本就是常事,稍微一動,血液回流。
醫生讓沈鹿鳴不要緊張,把針頭拔出來後,趕緊用棉簽去按住。
說還要按一會兒,沈鹿鳴正要去接,韓檀比他更快一步。
肉是自己的,傷口也是自己的,旁人來不知輕重。
韓檀不是故意想讓他疼,已經儘量輕柔了,但沈鹿鳴還是覺得有點疼。但是他又不敢離開。
只能裝作謝謝你幫我的樣子。
醫生出去之後,又過了一會兒韓檀才鬆開,棉簽上沾了血。
韓檀一直盯著他的手背,指腹摩挲著棉簽。血跡還沒幹,又沾到他的手上。
就那麼一點點,卻讓沈鹿鳴觸目驚心。總覺得韓檀心裡又在醞釀自己不知道的事情,要對付誰。
「想睡了。」沈鹿鳴說。
「不是剛醒嗎?」病人是要多休息,但是沈鹿鳴的模樣,明顯是不想和韓檀說話。
閉著眼睛就不用相處了,哪有那麼容易。
vip房間的床很大,睡兩個人綽綽有餘,韓檀將被子拉開,躺了進去。
沈鹿鳴瞪大了眼睛,他沒想到韓檀這麼不嫌棄的。
說是住醫院,隔壁有單獨的床。
病人的床睡久了有味道,而且韓檀這人可嬌氣了。
沈鹿鳴悶悶地說:「韓先生,你會擠著我的。」
「怎麼會?鳴鳴又不胖。」說著,他把沈鹿鳴摟過來,讓他的下巴貼在自己胸口上。
沈鹿鳴身上有股淡淡的藥味,連沈鹿鳴自己都覺得不好聞。
韓檀像是在往他身體裡吸,絲毫不嫌棄。
「打算在醫院裡住幾天?」
沈鹿鳴想說不知道,又怕惹韓檀不高興。
韓檀輕輕笑了一聲:「鳴鳴,你知道我陪你在這裡玩,公司要損失多少嗎?」
沈鹿鳴家裡以前也是開公司的,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嗎?
他才不相信韓檀沒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