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給韓檀打過去。
韓檀一看來人,心想有趣。
「是韓先生嗎?」唐舟小心翼翼的問。
「是我。」韓檀靠在椅背上,語氣放鬆,「唐舟?」
「嗯,您好。有點事想單獨和您談,您有空見面嗎?」
「沒空。」韓檀直接拒絕他,「有事現在就說吧。」
「謝謝您注資了唐氏的工廠,還有就是,我和鹿鳴……我和沈鹿鳴只是普通的朋友,您不要誤會。我以後……」
他頓了頓,繼續說:「以後不會再和他見面了。」
「哦?」韓檀眯起了眼睛,這個人還挺直接的,而且坦誠。
真該讓鳴鳴來聽聽。
「你是在和我談條件嗎?讓我放心,以後不要對唐家不利?」
「我不是那個意思。」
「從沒人和我談過條件。」韓檀的語氣瞬間冷下來,「如果不是鳴鳴,你以為會和我說上話嗎?還是說,你覺得,我會在意你的表態?」
唐舟從來沒有和韓檀這樣的上位者說過話,打電話之前他做足了心理準備,他說出韓檀想要的,韓檀就會答應。
可韓檀不僅僅看穿了他的用意,還無情地嘲笑他。
「韓先生。」他努力讓自己的語氣冷靜點,「我知道在您的眼裡,我和父母,包括廠子,都不過是螻蟻。我只是想說,我們會像您期望的那樣去做的。」
唐舟已經慌了。
「我想要什麼?」韓檀問。
唐舟想了想,唯有這件事他不好開口。
韓檀會在意自己和沈鹿鳴的關係。這可不是朋友。
韓檀喜歡沈鹿鳴,或者是單純把他當做一個玩意的占有欲。
兩人根本不可能是兩情相悅的。無論是從沈鹿鳴本身對愛情的態度,還是兩人懸殊的地位。
他再單純,也不會當著韓檀的面,去評價他的感情。
韓檀接著問:「怎麼不說話了?」
唐舟說:「韓先生,我今天是真心實意給您打電話的。」
「可我看你是在真情實意的不知死活。」韓檀用筆在桌面上敲擊出聲。
「你家的工廠是爺爺輩留下的家族產業,父母當做命根子。去年就因為經營不善面臨倒閉了。期間有好幾家上市公司提出要收購,唐總都沒有答應。」
後面關於廠子的細節唐舟都不知道。他以為廠子是突然不行了,沒想到這麼早。
自己作為父母的兒子,根本就沒有關心過他們。
「理由是,那些公司根本不是想讓廠子起死回生,而是看中了地皮。一旦收購,工廠就會被夷為平地。」
唐舟一驚。
「我注資之前,說不定唐總還能找到合伙人。可我現在要是撤資,江市無人再接手了。唐舟,你知不知道,你的這個電話,會害得你父母沒了命。」
韓檀的聲音像是從地獄出來的修羅,生死就在一瞬間。「唐舟,你都不看新聞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