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自己看來支票會把人嚇到。但這個確實最實際。
「那你悄悄進行。」
韓檀哄小孩的語氣:「都聽鳴鳴的,保證他看不出來。」
沈鹿鳴的眼中還是裝著事。他想問,但又猶豫著不敢問。
過了會兒,韓檀才又說:「以後在我面前,不准再皺眉,不准藏事。」
沈鹿鳴低低地說:「能不能放過王曦。」
「為什麼要幫傷害你的人求情?」
沈鹿鳴坦然:「如果你的手段只是留級,開除,或者像是唐舟家工廠那樣,我不會說什麼。」
「嗯嗯。」韓檀讓他貼著自己,摩挲著衣服袖口,心不在焉。
他喜歡和沈鹿鳴說話,交流。但這只是純粹喜歡他這個人,喜歡他的一舉一動。
不是在真誠聽取他的意見。
「韓先生,廢掉一隻手太嚴重了,我……」
「對不起。」韓檀突然給他道歉。
沈鹿鳴愣住。
「嚇到了吧,以後我們之間不說這些事了。」
碾死一隻螞蟻般簡單的事,沈鹿鳴會覺得殘忍,會求情,會和自己軟磨硬泡。
太煩了,他只想聊兩人之間的事。
既然如此,以後就不告訴他了。
對他有威脅的人,只會悄悄消失。連沈鹿鳴自己都察覺不了。這才是保護他最好的方式。
韓檀偏著頭,去看自己的手機。
上面有一條新消息。
「老闆,事情已經辦妥了。」
血淋淋的一張照片。
韓檀埋在他的頸肩,說:「反正那個人以後都不會在你面前出現了,忘了他吧。你可以多想想怎麼給恩人報答。」
不論是支票,文憑,還是日後的工作,一家人的養老。對韓檀來說都是舉手之勞。
王林本身只是韓檀放在沈鹿鳴身邊的一顆棋子,該給的報酬他都會給。
現在王林能讓沈鹿鳴的良心好過點,他也不介意再多給。
沈鹿鳴張張嘴,沒繼續說了。韓檀不想聽的話,說了也是徒勞。
韓檀這個人,時而溫暖,時而冰冷。不是他能決定的。
把沈鹿鳴哄睡著後。
韓檀聯繫王林。
「到時候記得表現開心點。」
「我知道了,韓總。」王林一口答應。
得到了一筆天價的報酬,任誰都會開心。就算王林心裡不服氣。
但韓檀專門打電話來叮囑,也是為了警告他,演戲要演全套,不能太浮誇。更不能暴露。
王林問:「沈少什麼時候來上學?」他還想得到更多,沈鹿鳴就是個移動的血包。
「快了。」
美好的事物一旦放到了人多的地方,就會變得格外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