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開心了,我有沒有什麼獎賞?」
沈鹿鳴裝作沒看懂他什麼意思,說:「晚上要露營。」
「晚上?我可沒說獎賞和晚上有關。」
「韓先生!」
「身體感覺怎麼樣?不舒服要說,知道嗎?」
沈鹿鳴聽話的點點頭。
怎麼也沒想到,最後這次的春遊,變成了他和韓先生兩個人。
沈鹿鳴被蛇咬了,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殊不知,他在山上的另外一邊,和別人在一起。
再次上山,因為沒有人群,變得比上次還要安靜。
整個天地仿佛就剩下了他們兩個人。身邊只有一個韓檀。
沈鹿鳴看到了那個新搭好的帳篷,東西一應俱全,就連燒烤爐子都準備好了。
韓檀以前也說過要少吃油膩的東西。
肯定是看到了圖片,才派人去準備的。
他對自己的細心可想而知。
沈鹿鳴想明白了,韓檀這次其實是有備而來的。
有些話他不能問的太清楚。比如他已經知道,韓檀一直都跟著他。說不定這次的春遊也是韓檀的手筆。
但韓檀具體的目的。他想不明白。
難道只是怕自己逃走嗎?這個理由是不成立的。
他一個人孑然一身。而且韓檀其實是明白的,自己為了報恩,不會離開。
知道自己被蛇咬了,韓檀都沒有想過要暴露。
韓檀心思縝密,但有時候又特別的好哄,像是個精分。
沈鹿鳴好像已經摸到門道了。不要把事情想得太複雜。有什麼事情說出來就好。韓檀會替自己考慮。
他感受著周圍綠草地的清新,仿佛整個人都在被洗禮。
而韓檀並沒有放鬆下來。他這個人好像一直都是緊繃的。
時時刻刻都不能讓讓自己有一刻的鬆懈。
他到底經歷過什麼?
韓檀眺望著遠方,偶爾的目光會落在沈鹿鳴的身上。
仿佛他在意的事情只有兩類,一個是世界,一個就是沈鹿鳴。
兩人在江市的時候,經常兩個人獨處。
但不知為何,現在,他對韓先生的感情好似發生了變化。
這次出來的目的,他不敢讓韓檀知道是為了短暫逃離那個牢籠。
結果還是和韓檀在一起,按理,他該是失落和不滿的。
為什麼哪哪都是韓檀啊,這樣的想法。
但現在,韓先生在他的身邊,即使兩人之間還發生了不愉快,他也沒有很強烈的被困住的感覺。
習慣是個很恐怖的東西。
如果有一天,韓檀願意放他走了,自己還能安心的離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