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狙擊我就沒有。」
「哦？」季嶺短笑一聲，「哥哥不擅長狙擊麼？」
「不太行。」虞秋深也不隱瞞，「這算是我唯一不擅長的實戰項目，不過後來和我同隊的很多軍官可以彌補狙擊的短板，也算是好事了。」
季嶺點頭。
「對哦，話說你怎麼突然就從實戰軍官轉指揮了？」
第102章 給小狗吹頭髮
「這個麼？」虞秋深沉吟片刻，「說來慚愧，從我參戰開始，上任指揮官已經退任了，最高指揮官的席位空了三年，推選無法再拖，當時我恰好運氣不錯，塞塔和雅茲戰役接連獲勝，直接升到了和你父親一個級別的位置。」
「但我自認其實不如許多經驗豐富的老將領，可惜最高指揮官選舉是聯盟內部投票制，而不是星球民主選舉，當時我和另一位老將領票數幾乎差不多，你父親投了我一票。」
「所以我上任了。」
季嶺撐著下巴，「好吧，那也很強啊，參戰四年幾乎沒什麼敗績。」
「有的。」虞秋深揉著他的腦袋，「況且不知道大家對敗仗的定義是什麼，當時為了統一第一星際，我和很多將領四處參戰，如今還在世的都已經不多了。」
「死傷的人數遠比公布的多，如今得來的和平，是非常來之不易的。」
「就算是勝了，也是慘勝。」
「……」季嶺啞聲許久，點頭，「戰爭本就是這樣的，你已經很厲害了，不要總壓力自己，虞秋深。」
「沒有壓力自己。」虞秋深莞爾一笑，「我沒有你想像的那麼高尚，更不是那些軍事頻道里吹捧的救世主，在其位謀其職，我對當時第一星際統一戰爭的看法是，犧牲很多人的性命，去拯救更多人的性命，聽起來無論怎樣都是悲慘的過程。」
「也沒辦法吧。」季嶺順從地把臉伏在他的膝蓋上，「總要有人去做這些，只要你站出來了，就是值得讚嘆歌頌的。」
「嶺崽嘴好甜。」
虞秋深摸著他的耳垂，拍了下他的肩膀，「坐起來，我給你吹頭髮，總是不吹頭髮以後會偏頭痛的。」
「我身強體壯，根本不可能會得偏頭痛。」
嘴上硬邦邦的，季嶺行動上倒是實誠，已經乖巧地坐在床沿，等待虞秋深給他吹頭髮。
虞秋深先是撥弄了兩下他柔密的髮絲，「你頭髮好軟，也好多。」
「啊？」季嶺仰著臉，「大家頭髮不都是這樣嗎？」
「沒有。」
木齒梳在小alpha的頭皮上很輕柔地刮過，帶著點水漬的短髮被梳得順滑。
虞秋深拿起吹風機，動作溫和地用手指撥弄髮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