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嶺沒怎麼讓別人給他吹過頭髮,上一次還是打架把手打斷了,蘇璇女士給他吹了幾次。
蘇璇女士看起來溫柔,實則半點耐心都沒有,胡亂給小alpha的頭髮一頓吹,只要不滴水就算吹乾了,實在是敷衍流育兒方法。
而虞秋深倒是相當有耐心,甚至給他小心翼翼地梳開發尾的小結。
直到季嶺已經沒耐心繼續吹了,才打斷虞秋深:「好了好了……我是短頭髮,隨便吹一下就好了,不吹了不吹了。」
虞秋深收起東西,「下次自己吹也要認真吹,知道嗎?」
「知道了……」季嶺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你好像老父親。」
「……」虞秋深耳根紅了一下,「少說胡話。」
季嶺舔了下嘴角,「虞哥哥,那你是喜歡繼續實戰呢?還是在聯盟里當指揮官呢?」
虞秋深在給他整理桌上的護膚品,小瓶罐橫七豎八地躺在桌上,他背對著季嶺,語氣不咸不淡的:「都差不多吧,硬要說的話,實戰要自由一些,至少沒有那麼多彎彎繞繞的工作。」
「比如看那些老頭的臉色?」
虞秋深笑了聲,「你馬上也要進部隊了,這種話可得收一收。」
「那你放心,我干不到指揮官那一步。」季嶺換了個姿勢躺著,「我願意一輩子都當虞指揮官的舔狗,指揮官說打哪裡,我就帶著人殺過去,壓根不需要情商的好嗎?」
「胡扯。」虞秋深被他逗笑了,「你現在的位置,是被帶著殺過去的人,先好好在部隊裡磨鍊下吧。」
「啊……不想打怪升級。」
季嶺望著天花板上的頂燈,「我怎麼就沒生在里呢?開局一把刀,老公疼爸媽愛,一路打臉殺到最後大結局。」
「你不符合麼?」虞秋深揉著小alpha的臉,「我覺得你蠻符合的。」
「不夠爽。」季嶺誠實道,「我是土狗,比較喜歡再爽一點。」
虞秋深笑意未減,抬手摸了下小alpha乾淨的後脖頸。
「那我努努力,讓第一星際越來越好,爭取讓你過上不用上戰場生活,怎麼樣?」
季嶺翻了個身,「哇,理想這麼遠大?」
「嗯。」
他的手指尖被季嶺托起,虞秋深由著他蜻蜓點水似的用唇碰了一下。
然後季嶺才笑吟吟地說,「大指揮官,還記得我第一次和你表白的時候說的什麼嗎?」
這種遠古記憶,虞秋深想了幾秒鐘,才慢悠悠開口:「記不清了,大約和聯盟入職宣言一樣吧,沒半點誠意的話。」
季嶺撲哧一聲笑:「哪裡沒誠意了?!我都說要為指揮官赴湯蹈火,在所不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