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憐的。」
沈知安就抓著他的手,順勢放進自己羽絨服的口袋裡。
沈知安的手暖不暖,林長雲已經不記得了,現在回憶起來,只剩下當時的心動和甜蜜。
因為沈知安讓他仰頭去看煙花,他仰著脖子看了好久,直到最後一個盛大絢爛的藍色煙花炸完。
他餘光才發現,沈知安的視線一直都沒在看煙花,從始至終都在直勾勾的看著他。
林長雲好似有一點預感,感覺要發生點什麼。
果然,在他轉頭去看沈知安的時候。
沈知安傾身過來,吻了他。
那是他們之間的第一個吻,青澀的不止有林長雲,還有沈知安。
分開的時候,他無措的低頭,臉紅的要滴血,甚至覺得渾身都發熱,快喘不過氣來,根本就不敢抬眸看沈知安。
可沈知安比他不要臉,他直直的看著他,一邊看一邊笑。
那時候他被他看得笑的沒辦法,抬眸瞪了他一眼,難得冷了臉,要生氣的模樣。
沈知安才收斂,伸手將他抱在懷裡:「我們云云,怎麼那麼好看,讓人怎麼看都看不夠。」
他又低頭吻他,比起先前,又熟悉了很多,強勢霸道又帶著侵占,妄圖捲走他口腔和肺部的全部空氣。
那時候熱戀中的沈知安,學習能力實在是可怕,也可能是從始至終,他都習慣了掌控他。
林長雲長久失神。
到了地方。
郁風敲了敲車窗,林長雲才回神,他下車離開。
郁風盯著他的背影看了一會。
總覺得他身上的仙氣兒跟這種地方格格不入,就像是一個穿著乖巧的好學生進了魚混雜的酒吧。
郁風的修長的指骨在方向盤上敲了敲,還是跟了上去。
林長雲推開包廂的門,本來鬧騰的包廂,看見他,是真的靜了一瞬間。
除了麻將桌上的那幾位。
林長雲掃一眼,就看到溫西西坐在牌桌上,沈知安姿勢慵懶的圈著他。
溫西西一臉害羞的小模樣,仿佛手都不知道往哪放的小聲問:「沈哥,接下來打哪張。」
沈知安就隨手撂出一張牌,低頭調侃他:「你說打多少把了,還學不會。心思都往哪放了?」
林長雲能清楚的看到,沈知安的手指捏了捏溫西西的耳垂,那是一個很調情的姿勢。
牌桌上有人看到了林長雲,笑著調侃:「沈少,今天什麼情況啊,準備左擁右抱啊這是?」
沈知安才回頭,看見林長雲時皺眉,明顯有點不悅:「誰讓你來的?」
林長雲能聽出來,以前要是他生病了,沈知安說這話,都是關心。
但今天,很明顯的是不希望看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