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長雲拿出手機:「你給我發了定位,我以為有事。」
溫西西就開口了:「沈哥是我發的,我想吃小蛋糕你說叫我給你助理髮個定位,我就發給林助了。怎麼了?我發錯了嗎?」
溫西西明明是故意,此時卻一臉無辜:「林助,我的小蛋糕呢?你怎麼沒給我帶呀。」
「你沒說。」
溫西西扮可愛:「呀,那一定是我忙著打牌忘了。這麼晚了,應該沒了,沒事,林助來了正好,等晚點開車送沈哥回去。」
牌桌上的知情人笑著調侃:「沈少的助理可真敬業。」
沈知安不怎麼在乎的開口:「畢竟跟著我多年了。」
林長雲就真像是個敬業的助理,站在了一旁,當背景牆,幾乎沒有存在感。
連一旁的陪玩寶貝都能跟沈知安調笑幾句,林長雲卻一言不發。
溫西西玩了會麻將就說不想學了,要玩骰盅。
玩骰盅就少不了喝酒。
溫西西喝了兩杯就說喝不下了,問可不可以替。
在這玩的哪個不是看熱鬧不嫌事大,說可以。
溫西西就朝身後喊:「林助,你來替我們喝吧。」
林長雲沒動,他看著沈知安。
別人不知道,沈知安是知道他還病著。
但沈知安沒說話。
溫西西端著酒杯:「過來呀,沈哥你叫他過來呀。林助跟在你身邊,沒少給你擋酒,他酒量肯定很好的。是不是呀沈哥。」
沈知安像是敵不過溫西西的撒嬌。
淡淡的一聲:「嗯。」
林長雲站了過去,伸手要接酒杯。
溫西西卻避開他的手,他笑著說:「林助,你這樣清冷的人可跟這裡格格不入。都是出來玩的,你別端著嘛,顯得我們多上不得台面。林助,你給我們調節個氣氛吧,這杯酒我餵你喝。但是你太高了,這樣,你跪下來,我餵你。」
溫西西笑著問牌桌上的人:「你們想不想看?」
又問沈知安:「沈哥,你想不想看?」
沈知安臉上的神色始終都淡淡的,就仿佛周圍的一切都不入他的眼。
沈知安看向笑的甜甜的溫西西,似乎剛要說話。
林長雲已經上前一步,握著溫西西的手腕,不容溫西西掙扎,他把那杯酒送到唇邊,仰頭喝了。
他甩開溫西西的手。
溫西西誇張的借著他的力,把酒杯砸在地上,然後痛呼一聲揉著手腕。跟個小妖精似的,故意當著林長雲的面,往沈知安懷裡靠了靠。
才揉著手腕,委屈道:「沈哥,他把我手腕掐疼了,你助理怎麼比你還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