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才都還沒把林長雲送進醫院,沈知安的電話就過來了,對於他要用車而他不在的事情,大發雷霆。
像是對今晚的一切找了個出氣筒。
江才失去了半年工資,把林長雲送去了醫院,給了護士一個電話:「我是在路上見義勇為撿的人,這上面是他朋友的電話,你聯繫他。我趕飛機,先走了。」
護士一開始還腦補了一下江才是什麼斯文敗類,這會卻對他肅然起敬,眼神都變了,更是真誠了起來:「您放心,我馬上聯繫。」
江才急匆匆走了,沈知安已經發火了,如果再讓沈知安發一次火,他就要被發配成為國外礦區的負責人了。
郁風接到電話的時候,正跟朋友們一起打牌消磨時間,他還點了個陪玩。
因為他平時十分潔身自好,所以今天這樣的反常行為,導致他沒少被損。
秦舟:「瞎說什麼呢,風兒怎麼就學壞了,人家是啟蒙晚怎麼了?不行嗎?」
黎卓:「風兒啊,這男人學好難,但是學壞只要一瞬間。你怎麼好的不學,淨跟沈少學著玩男人。」
聞景明:「放心吧,就他壞不了一點,我就沒見過點個陪玩不小心碰到他手,他臉黑的跟要吃人一樣的。玩不起別點啊,是不是弟弟?」
一旁的陪玩委屈的點了點頭。
聞景明笑出聲,又說:「知道的是點陪玩,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什麼洪水猛獸呢,瞧把咱們郁少嚇的。」
聞景明跟郁風關係最好,又碰碰他胳膊:「遇見什麼事了這麼想不開,跟哥們兒說說,給你排憂解難。」
郁風丟出去一張牌:「我遇見個喜歡的人。」
聞景明:「哎?我去,老鐵樹開花了你是。」
「但是他不喜歡我。」
郁風又說。
知道內情的秦舟咳嗽。
特別是聞景明一臉八卦等著郁風繼續說,而郁風剛要開口娓娓道來的時候。
秦舟就:「咳!咳咳!咳咳咳!」
黎卓猜到一點內情,也跟著咳嗽了一聲。
聞景明頗為嫌棄:「你們什麼毛病?」
秦舟沙啞著嗓子轉移話題:「這兩天嗓子,咳,不太舒服。話說我上周去A市那邊出差,遇見我一個同學.......」
秦舟話題還沒有轉移完呢,郁風就接到電話,臉色一變,急匆匆就離開了牌局。
聞景明喊都沒喊住他,跟著起身:「出什麼事了。」
他可從來沒看見郁風這樣。
黎卓不緊不慢的說了句:「我剛聽見了,那個林長雲車禍住院了。」
聞景明好奇:「是風兒喜歡的人?好像有點耳熟。」
黎卓漫不經心:「能不耳熟麼,跟了沈知安六年的那個小情人。」
聞景明手裡還拿著的一張牌掉地上:「什,什麼?」
秦舟伸腿在桌子下面狠狠踹了黎卓一腳:「你胡說八道什麼,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