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什麼不清楚的,我勸你們都有個心理準備吧。反正我是兩邊都不站隊,兩邊也不得罪,都是兄弟的,他們倆犯得著,我可犯不著。」
「都是體面人,不至於吧。許就是一時興起呢。之前沈知安剛開始不比郁風還瘋,後面不就那樣嗎。」
聞景明不怎麼在意的坐下來。
秦舟舉著手機:「風兒走了,我問問知安來不來,你們嘴給我閉嚴點。特別是你,黎卓。」
秦舟警告完,打給沈知安。
誰知道沈知安說有空,等會就過來。
秦舟高興了。
聞景明更不放在心上了,沈知安都這個態度了,還有什麼可爭的,根本爭不起來。
他們都是多操心。
醫院。
林長雲也沒有病的很嚴重,輸了液就清醒很多了。
他此時躺在病床上發呆,心裡還是沒法克制的想,江才的話。
沈知安又去了溫西西那。
又想起沈知安說的,跟他繼續有糾纏,是對溫西西的不公平。
沈知安說他要好好過日子。
這些話的殺傷力實在是太大了,林長雲閉上眼睛,眼皮輕顫。
郁風站在門口,看到病房裡只有他一個人躺在那裡落淚的時候,林長雲的那種孤寂破碎感,就像是化成了實質的鋒利玻璃,攪的他一顆心驟然疼痛。
郁風皺眉,他抬手,輕輕敲了兩下門。
提醒林長雲,有客到訪。
林長雲睜開眼睛,他眼睛朝上看著,然後用手背隨意擦了擦眼尾。
手背放在眼角,裝作若無其事的看向門口,看見是郁風之後,他又仰頭看著天花板。
一言未發,顯然他不想看見他。
郁風總是在他最狼狽,最難堪的時候出現,這其實很討厭。
沒有人會願意在獨自舔砥傷口,獨自療傷的時候,被別人用憐憫同情的目光注視著。
林長雲骨子裡是個很要強的人,這點對著沈知安無效,因為他終究還是太愛他了。
「我敲過門了,你也不說話,我就默認你准許我進來了。」
郁風走到林長雲的病床前,他搬了一張椅子坐下,一眼就注意到林長雲又纏上繃帶的手。
第一句就是:「我看你這手,是好不了了。」
林長雲的手動了動,藏在了被子裡。
「又跟沈知安吵架了,這次因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