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淡養生,太濃就傷胃了。」
陳淑好似意有所指的說。
沈知安沒吭聲,頭朝後仰,手順著溫西西的背搭在他腰上,撫了兩下。
溫西西一副垂眸害羞的摸樣,動作乖巧的把茶杯放在茶几上。
雖然是當著陳淑的面,但他還是克制不住的朝沈知安的方向主動貼了貼。
誰會不喜歡這樣矜冷高貴的沈知安,光是往那一坐,就讓人想入非非了。
溫西西想,這樣的沈知安,林長雲怎麼配擁有呢。
陳淑坐在一旁,很是滿意他們兩個人如此親密,她的手搭在膝蓋上,纏著白色的紗布,很是顯眼。
就算用了藥,也還是疼,昨天晚上疼的她都沒有睡好覺。
她還從來沒有受過這種委屈,更是把帳都算在了林長雲身上,這會問:「你跟那誰又混到一塊去了?」
沈知安沒答話,靠在沙發上,又起身,去端那杯陳皮水,喝了小半杯又放下。
溫西西忙去給他添水。
陳淑看沈知安這副不搭腔的模樣,還有什麼不明白的,「怎麼,準備跟他混一輩子。」
「沒。」
沈知安倒是說了,頓了頓,又說:「婚禮不是在準備嗎,您還有什麼不放心的。就是玩,也不過是再玩兩天,西西都不介意,您身體不好,操心這些幹什麼。」
溫西西聽到沈知安點他,立馬就溫柔可人的表明態度:「伯母,我相信沈哥,他是個有分寸的人。」
「你就看西西脾氣好,就欺負他。」
「我可不敢,您問問,我欺負他了嗎?」
溫西西搖頭,趕忙說:「沒有,伯母,沈哥對我很好的。」
溫西西被沈知安當了槍使,這會故意把頭靠在沈知安懷裡,享受一把不會被推開的親密。
沈知安揉了揉溫西西的頭,就又俯身去喝那杯陳皮水,不動聲色跟溫西西拉開距離。
「早點斷了,那可不是個省心的,都攀附上了顧家。我怕你到時候,惹一身騷,讓人議論你,以為好聽。」
陳淑還在說,沈知安卻已經明顯不耐煩了,他對於他承諾過的事情,不想一而再再而三的表態度。
溫西西看出來了,今天叫沈知安回來,主要目的,也不是叫沈知安跟林長雲斷的。
溫西西就趕緊在沈知安垂眸看手機的時候,沖陳淑搖了搖頭,示意她別說了。
不然沈知安真動起脾氣,那是誰的面子也不給的。
人走了,陳淑還怎麼安排下一步計劃。
陳淑心裡有氣,就想把林長雲從沈知安身邊弄走,越弄不走越有氣。
她也不知道她怎麼就那麼沒氣度,大概她從骨子裡就瞧不上林長雲,才這樣容忍不下。
陳淑雖然沒說話,但她沉了臉,顯然對這個不聽話的兒子,她也有氣。
還是溫西西說:「今天是我做的菜,沈哥嘗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