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安這才像是有了點興趣:「是嗎?」
溫西西害羞的起身,去攙扶陳淑:「伯母,那咱們一家人吃飯吧。」
陳淑很是欣慰的拍了拍溫西西的手:「辛苦你了,還做一桌子菜。」
「沒事的,伯母~」
餐桌上。
溫西西起身去倒紅酒,他輕輕晃了晃紅酒杯,又低頭抿了一口,看向陳淑。
陳淑端起酒杯:「西西有心了,聽說你為了做這餐飯,還特地報了班。」
溫西西也端起酒杯,跟陳淑碰了碰杯:「伯母,做的不好,您跟沈哥別嫌棄。」
隨後溫西西舉著酒杯轉向沈知安。
沈知安就拿起酒杯,和他碰了碰杯,低頭抿了口。
就動了筷子,他又不是傻子,是溫西西做的,還是家裡廚子做的,他吃了這麼多年還吃不出來,到底是誰家。
這一唱一和的,沈知安看不出來他就真的瞎了。
溫西西一個少爺哪會做飯,會做飯的是林長雲。
沈知安放下酒杯,想起的是林長雲那雙手。
白皙如玉,擺弄古玩瓷器的時候優雅動人,洗手做湯羹時又那麼賞心悅目。
那是一雙巧手,被他一寸寸的吻過無數遍,哪裡有小繭子他都一清二楚。
沈知安知道酒有問題,他一滴都沒喝,抿了一點還用餐巾抹掉了。
此時卻像是有些醉了,不然怎麼滿腦子都是林長雲和那點事,再沒其他了。
陳淑察覺了沈知安沒怎麼碰酒杯,皺了皺眉:「是這酒不好?怎麼不喝。」
沈知安看向陳淑,那洞穿一切算計的眼神,饒是陳淑,也一驚嚇。
隨後看到沈知安淺笑,他端起酒杯玩味的晃了晃,反問:「您怎麼知道我沒喝。」
隨後他把酒杯遞到溫西西唇邊。
這個動作大有一種當著長輩調情的意思。
溫西西臉一紅,順著沈知安的手仰起頭,把那杯酒喝完了。
沈知安放下杯子:「好了,喝完了。」
不知道是酒力還是什麼,溫西西的臉有些紅。
他喝完這杯就起身,給沈知安又倒了一杯:「沈哥,你也喝。」
沈知安沒動。
溫西西坐下,卻一點也不急,沈知安喝不喝他都無所謂,因為他做了兩手準備。
酒里有,但是陳皮水裡更有。
剛才沈知安喝的已經夠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