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那麼招他喜歡。
溫西西咬牙切齒,都分了兩年了,還熱情上了。
難道,還想複合。
沈知安再不要臉,林長雲總該要一點臉吧。
他們休想複合。
溫西西打了一通電話出去:「舅舅,你知道會展中心最近辦的展嗎?」
「上面對這個文物修復成果展還挺重視的,到時候各大電視台的記者都會過去。怎麼了?你怎麼突然問這個。」
「這個展的負責人,是林長雲。」
「你想找他麻煩?」
那邊似乎沉默了一下,才說:「不好做的太過,很多眼睛盯著。」
「舅舅在家嗎?」
「過來吧。」
溫西西拿著手機,他抿唇,眼中都是陰狠。
沈知安坐在車后座,他打給了江才:「派人盯一下溫西西舅舅最近的動作。另外,派人保護一下林長雲,他們的手段一向骯髒。」
沈知安這樣說,江才就懂了:「是,我馬上就安排。」
沈知安看上去有些懊惱:「我不該來的,他現在本身就太招眼了。」
隨後又說:「我暫時不回去了,遠程辦公,你安排好集團那邊。股東要是鬧事,就把刺頭處理一下,殺雞儆猴。」
「是,我明白。」
「你辦事我放心。」
沈知安難得誇獎了一句江才,又說:「幫我訂個房,我要請溫西西跟他舅舅吃飯。」
「好的,晚點發到您手機。」
「嗯。」
沈知安拿著手機,他看向車窗外的高樓大廈,緩緩呼出一口濁氣。
酒店。
林長雲聽到門鈴響,以為是助理過來送他要的文件。
他打開門:「忘帶房卡了嗎?」
林長雲一向好脾氣,不擺總裁的架子,是以助理有紕漏他也不會太過苛責。
打開門才看到倚靠在門口的沈知安,他的臉瞬間沉了。
要關門。
沈知安已經屈起膝蓋,擋住了門縫。
林長雲是一點沒客氣,把門狠狠一關,夾的沈知安倒吸一口冷氣縮回腿,單腳跳了跳。
卻在林長雲再次要關門的時候,猛地抵住門板,眼見著敵不過林長雲的力氣,門要被關上了。
他硬是整個人撲過去,從門縫裡擠了進去,摟著林長雲,借著這俯衝的力氣,把林長雲壓在牆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