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靠在他身上,這會開始嗷嗷了:「嘶,我的腿被你夾斷了。」
林長雲動了怒,力氣就特別大,大概是一直壓著火氣,從飯局憋到剛剛。
一把狠狠推開沈知安。
沈知安後退兩步,扶牆才勉強站穩,他彎腰躬身捂著胃,臉都白了。
林長雲居高臨下的看著他:「你老婆都找上門,就差指著我的鼻子罵小三了,你對此有什麼看法?」
「他不是我老婆。」
沈知安壓了壓酒喝多,又發疼的胃,實在是覺得難熬,才說:「有胃藥嗎?」
「怎麼不疼死你呢?」
「你捨得?」
林長雲看著沈知安,那一刻他的眼睛裡都是淡漠:「沈知安,你怎麼不去死呢。」
「我喝醉了,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我在車上睡醒,一睜眼,就看到身邊人換成了溫西西。你知道我的感受嗎?」
沈知安撐著牆站起身,他走到這間套房的沙發上坐下,似乎是疼的厲害了,他緩了緩,才說:「我當時覺得,我被你拋棄了。云云,為什麼要把我給他?」
「他是你老婆。」
「他不是。我是會娶個我媽喜歡的,但溫西西不是,他不在我的考慮範圍內。我根本就不喜歡他,他只是有個很厲害的舅舅,我一時還甩不掉他。」
沈知安有些病態的靠在沙發上,隨後他無聊的打開抽屜,從裡面拿出一盒超薄顆粒款某套子,盯著看了看。
隨後放在手裡把玩,明知是酒店為客人準備的,但還是壞壞的和林長雲調情:「看來你今晚是想帶我回來的,連這個都準備好了。可惜半路被人截胡了,難怪發那麼大脾氣,是我,我也生氣。」
林長雲看著這樣的沈知安,他想,他跟溫西西又有什麼區別,是不是沈知安身邊的人,有利用價值的時候就留著,沒有了就想方設法的丟掉。
像是一件物品,明碼標價,根本就沒有當做一個人被對待過。
還真是骨子裡薄情,對誰都一樣。
所以在他這裡又演什麼深情戲碼,也不過是三分鐘熱度罷了。
還陰魂不散。
「溫西西怎麼捨得放你走的。」
「他管不到我。」
沈知安從手上把玩的包裝里,拆出一個藍色小方塊,他夾在指尖,放在唇邊吻了吻。
又說:「以後我和你在一起,誰也管不到。」
林長雲沒有靠近沈知安,他坐在窗戶前擺設的鋼琴椅上。
有些沒有感情的說:「你喝多了,回去早點休息吧。胃疼,打給前台說一聲,會有人給你送胃藥。」
「你是真的不生氣了,還是生著悶氣。」
「我又不打算跟你複合,我有什麼好生氣的,你跟哪個老婆走,是你的自由。」
「我當你是在說氣話。」
沈知安起身,他站在林長雲身邊。
他的手放在鋼琴上,像是隨意按了按,優美的旋律卻隨著他的指尖傳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