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牙在他懷裡蹭了蹭,瓮聲瓮氣道:「可是寒哥哥很久都沒有回來!」
封以寒瞥了眼洛臨,嘆著氣哄牙牙,「是哥哥不好,哥哥下次不會離開牙牙這麼久,不哭了好不好?」
牙牙被封以寒三言兩語哄好,唐元也終於鬆了口氣,隨即眼神哀哀怨怨地看向尤霄。
明明方才還那麼溫柔耐心地哄牙牙,卻在看見尤霄的瞬間也變得十分孩子氣,撅著嘴小聲埋怨,「明明說很快回來的……」
尤霄忍住笑,上前颳了下他的鼻子,不依不饒問:「是因為太想我,還是哄孩子哄累了?」
唐元只道:「不累,就是看著心疼。」
他從前可是領略過那個便宜弟弟哭鬧起來驚天動地的陣仗,牙牙這樣已經很乖了。
不鬧心,卻揪心。
尤霄讀取重點,「那就是想我了。」
唐元不好意思地嗔怪一句,「有人呢。」
尤霄抬起眼皮看向洛臨,眼神複雜。
而在場唯一的孤家寡人只淡定抿了口白開水,假裝對眼前場面視而不見。
他們出去一趟回來已經傍晚,是以上樓時尤霄順便吩咐店家準備好晚飯送到房裡來,考慮到洛臨金枝玉葉,他還特地讓老闆備店裡最好的飯菜。
小二將飯食送來,洛臨都不用人喊,非常自覺地就上了桌。
這幾日洛臨幾乎都是與他們一起用過晚飯才回去的,尤霄不禁想,洛臨不會是在故意冷落那個男人吧?
他家小湯圓連自己出趟門的功夫都捨不得分開,洛臨卻終日在外與他們廝混,連晚飯都不回去陪人家吃。
也不是說喜歡就要成日黏在一起,可像洛臨這樣一連幾日總是往外跑……他們魅力這麼大嗎?
聯繫上今日遭遇,尤霄不免懷疑洛臨是因為對方太木頭,所以在欲擒故縱。
聽那男人的意思,他們目前仍只是兄弟關係,而唐元信誓旦旦,洛臨是喜歡那個人的。
那麼基於這個前提展開分析,洛臨會動些小心思用自己來試探那個男人,也不是不可能。
可是平時他們三個人在一起時,洛臨明顯與唐元更為親近,並未刻意與他如何,也只有在安童所,他們倆才無奈單獨坐在一邊閒聊。
不會正是那個時候被對方或他手下看到了吧?
尤霄甩甩頭,想不通的事索性不想了,總歸不是防不勝防的危險,除了被劈暈一陣,也沒受什麼苦處。
看在洛臨幫他甚多,以及那個男人的出發點自己也很能感同身受的份兒上,就不與之計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