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霄應了是,將暖手抄給唐元套上後就帶他回去了。
兩對愛侶各自回屋,玄天恕見沒人搭理自己,哭喪著臉跑了。
尤霄和唐元回到自己院裡,進門就看見以寒和牙牙蓋著毛毯依偎在軟榻上一動不動。
唐元還以為兩個孩子睡著了,生怕他們這樣會著涼,走近才發現只有牙牙窩在以寒懷裡睡得香,封以寒怕吵著他,這才安靜不動。
「怎麼不帶他到床上睡?」唐元輕聲問。
封以寒小聲道:「也才剛睡著。」
原本他們兩個是在跟著常風練功的,這些日子尤霄時不時與洛臨等人練上幾招,封以寒也想跟著一起學,尤霄便讓常風得空的時候教一教他。
他們本來練的好好的,可之後玄天恕找了過來,兩人說了會兒話,那玄天恕就忽然一爪子掐了把常風的屁股,還掐完就跑。
常風本就擔心天冷凍著兩個小的,雖然是在家裡,可到底不如溫泉山莊暖和,又正逢下起了雪,便讓他們歇下,接著怒不可遏地追了出去。
他剛才也陪著牙牙在外面玩了半天雪,回來換過衣裳,喝了碗薑湯,就一直窩在火邊沒動彈過。
尤霄問道:「要就在這兒睡,還是去床上睡?」
封以寒低頭看了眼懷裡甜甜睡著的牙牙,應道:「就這樣躺會兒就行,去床上說不得要貪睡到幾時才醒,正到夜裡就該睡不著了。」
於是唐元從裡屋又取出一床小被子給他們蓋上,雖然邊上有火,也還是多蓋些的好。
小被子一壓,封以寒竟也不由覺出幾分困意來。
尤霄和唐元不再吵他們,雙雙進了自己的臥房。
進屋關上了門,尤霄放下暖手抄打開柜子拿衣裳,卻被唐元從背後一把抱住,「嗯?怎麼了?」
「哥哥也真是的……」唐元在他背上蹭了蹭,「以後可不許再為了我讓自己吃虧。」
「這叫什麼話?」尤霄抱著衣服回身彈了下唐元的額頭,「為了你,我不管做什麼,都不叫吃虧,懂嗎?」
唐元摸了摸額頭,「可是……」
「沒有可是。」尤霄笑道:「難不成你以後不跟我過日子?」
唐元忙接話,「當然要的!」
「那就是了。」尤霄抬眼,「那還分什麼你我?」
唐元嘟嘴道:「我才沒有!我不是這個意思!」
「我知道。」尤霄將唐元拉進懷裡,輕聲細語耐心解釋,「我不是說了嗎?我是給你掙錢,給你掙錢,不也就是給我自己掙錢嗎?」
「大哥實力在那兒,你即便只有三成利,算下來也比我單槍匹馬慢慢干要強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