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他也準備找唐川合作的,本就是互惠共贏的事,不過唐川一下子給了唐元那麼多產業和紅利,正好唐元也拿得不安心……
說實話,他在來到臨州城,並且第一次進酒樓花十二兩吃了一頓飯的那日,就在考慮要不要找一個靠譜的有錢人投資,合夥開連鎖飯店了。
他最初是打算慢慢做大做強的,等掙夠了錢就多請些人,自己當甩手掌柜坐著數錢,閒暇里就和唐元做自己喜歡的事。
可在見識到富碩州城與窮鄉僻壤的參差後,就覺得這樣不行,速度太慢。
雖說小鄉鎮富人也不少,但到底是清貧人家居多,有多少人吃得起超過二兩銀子的一頓飯呢?
細琢磨下來,只憑他自己,鬼知道「慢慢」做大做強得干到猴年馬月去!
至於唐元的意思,他明白。
可這樣傻乎乎的,滿心滿眼只有自己的人,別說只是為他賭上全部身家,便是賭上性命,他也甘願。
另外……其實尤霄也想到唐川不會真讓自己白白出力,他以唐元為藉口推拒,不過是想順水推舟,讓唐川將那幾成紅利一起給唐元。
如此他既不算吃虧,唐元看在有自己出力的份兒上,拿那些錢也能更心安理得些。
除了他自己看似什麼好處也沒有,可以說兩全其美。
然而最後唐川和唐元兄弟倆一人一句就將事情給定下了,他的個人意見完全被無視。
不過他和唐元不分彼此,只要唐元開心了,紅利在誰手裡都是一樣的。
「難得有這個機會可以向你表一表心意,我怎麼能錯過?」尤霄在唐元方才被自己彈過的地方親了一下,笑道:「而且最後你們也沒虧待我不是?我還覺得自己占便宜了呢。」
「哥哥的心意我都知道的。」唐元埋在尤霄懷裡黏糊地蹭。
「你的心意我也知道。」尤霄摸了摸他的腦袋,「好了,我先將衣裳烘烘暖,趕緊換了再喝碗薑湯祛寒。」
身上雖然沒濕,但衣擺浸了不少雪水,還是儘快換下才好。
唐元一聽要喝薑湯,眉頭和小鼻子就抗拒地皺了皺,「能不能……不喝?」
「不能。」尤霄堅定回道。
唐元揪住尤霄衣角撒嬌,「可是好難喝!」
尤霄走到半高的掐絲琺瑯熏爐處,將衣裳搭在熏籠上烘著,然後回身似笑非笑地看著唐元,道:「想讓哥哥哄你喝?」
唐元被說中心思,耳朵一紅,正要掙扎辯駁一句,關上的門就響了。
尤霄道了聲「進」,外頭的下人這才推門而入,將主子需用到的東西一應送了進來。
待人放下東西都出去後,尤霄將唐元抱到床邊脫了鞋襪先泡一泡腳,再褪去衣物將人塞進被子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