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常風的功夫在他之上,可他每一次的得寸進尺卻又總能得手。
是以他便知道,常風心裡並不是沒有他。
「其實我們也早就知道,你們有情人終會成為眷屬。」唐元哼笑道:「畢竟常風都沒有糾正以寒和牙牙對你的稱呼……只是你總嬉皮笑臉沒個正經,又被你的『苦肉計』迷惑,我便沒想到會這麼快。」
「更沒想到事也辦的比你們快吧?」玄天恕志得意滿,仿佛占了極大的便宜。
唐元卻聽得迷糊了,「你們婚事也快了嗎?」
「這倒還未商量過。」玄天恕壞笑著湊近唐元耳邊,「我說的辦事,是指床笫之事。」
唐元:「……」
「你還真信我這腰是騎馬顛的呀?」玄天恕大笑,而後裝模作樣一捂嘴,端出一副善解人意的嘴臉,「不怪你信以為真,畢竟沒經歷過嘛,理解,理解。」
「……先生!」唐元白嫩的臉蛋兒當即爬上兩坨紅暈,一時又羞又惱,簡直不知道該說什麼好,憋了半晌,最後只幽幽說了一句:「原來先生是下面的那個。」
玄天恕笑意僵住。
玄天恕和常風身形相近,一個傲氣,一個冷硬,看著都不是能雌伏他人身下的人,不怪唐元疑惑。
「下面又如何?」玄天恕難得正色,眼中帶著柔軟的歡喜,「什麼位置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對的人,只要是常風,怎樣都行。」
「而且……」玄天恕正經不過瞬息,「而且下面也挺舒服的,反正我也是個懶怠性子,躺著享受正合我意,就是做的狠了,腰和屁股會有點受罪。」
「……先生別說了!」唐元想捂耳朵。
玄天恕卻說的越發起勁,「不想與我探討一下嗎?好歹我也是前輩,總能傳你一些經驗,比如事前要做哪些準備……屆時你與你哥哥初試雲雨,也能少些波折!」
「我們就是太倉促,可遭了些罪呢。」
唐元羞得滿面通紅,想到他哥哥之前用手指動他那裡時,就說了先那樣慢慢適應,免得到時候吃不下受傷。
畢竟小尤霄個頭大……
他哥哥早有考慮,才不會讓他遭罪。
唐元哼道:「才不用你說!你再這樣滿口葷話,小心我跟常風告狀,就說你、說你欲求不滿,讓他再給你治治腰,哼。」
說完就捂著耳朵跑開,不再搭理玄天恕。
他哥哥若知道自己跟別的男人聊這些,定會吃醋的。
被威脅的玄天恕:「……」實不相瞞,其實他是有點欲求不滿的。
唐元的耳朵被玄天恕的一席孟浪之語縈繞半日,好不容易清淨下來,卻在看到回來的尤霄時,心中色念不自覺又被勾起,霎時臉熱心虛,垂著眸不敢去看尤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