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遠在自己勢力之外,他掌控尤霄不能,但只要到了上京,就有的是辦法把尤霄留下來。
無論用什麼手段。
而他怎麼說也是尤霄的父親,尤霄就算再怎麼記恨他,也不會真拿他如何,時間久了,他總能把人訓服。
可惜,手下辦事不利,人沒綁著。
「呵……」尤霄意味不明一笑,「你憑一枚玉佩,就認定我是你兒子?可你怎麼確定,那玉佩中間沒轉過他人之手?」
這個問題齊輝確未想過。
尤霄淡淡喝了口茶,「我今天放你進來不為別的,就是為了確定一下,我們之間到底有沒有血緣關係。」
「怎麼確定?」齊輝著急問。
尤霄好整以暇道:「滴血認親。」
「對呀!」有那枚玉佩與知情人的證詞,齊輝早已認定尤霄是自己的兒子,以至於一時沒反應過來還能滴血認親。
滴血認親之法自古有之,但只有尤霄知道,這方法根本不靠譜,沒有血緣的兩個人也有很大概率能相融。
尤霄讓夜非去準備一碗清水,為打消齊輝的疑慮,便讓他派一個自己人一同前去。
片刻後水送來,尤霄毫不客氣地從齊輝腰間拔出一把匕首,再毫不客氣一刀劃在齊輝手上。
「啊!你……」尤霄動作太快,齊輝猝不及防被狠狠割一刀,正想破口大罵,抬眼對上尤霄冰冷的眼神,下意識就住了口。
他有種一旦惹毛尤霄,那把匕首就會如同劃破他的手一般,狠狠劃破自己的喉嚨。
尤霄用刀刃從齊輝手上挑了一滴血滴進碗裡,然後把匕首扔進他懷裡,再用自己的小匕首在手指上輕輕扎一下滴血進去。
那神態,儘是對齊輝的嫌棄。
齊輝:「……你這是故意報復!」
尤霄不理他。
「哥哥,疼不疼?」唐元抓住尤霄的手指,放進嘴裡吮了一下。
哪怕只是一個小小的傷口,他也心疼。
「咳,沒事。」感受到唐元濕軟的舌尖在舔舐傷口,尤霄心裡癢的不行。
稍後,齊輝看著碗裡涇渭分明的兩滴血,不可置信道:「這麼會……」
「看來結果顯而易見了。」尤霄目光冷淡,「我很高興自己沒有你這樣的父親。」
「送客。」
齊輝難以接受這個結果,他把尤霄當做自己最後的希望,找到自己唯一的兒子時,他有多麼欣喜,現在就有多麼絕望。
「我不信!」一氣之下,齊輝一揮手掀翻桌上的碗,「這水一定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