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景一愣,眉頭輕皺,「……那早知道我上遊戲找你了。」
陳睦之:「師父只想上遊戲,不想見我?」
話語平白無故帶著幾分攻擊之意,寧景很快察覺,「上午我手機沒電了,中午吃飯的時候才發現。」
陳睦之眼睛一移不移地看著人。
兩個人之間的氛圍莫名有些僵滯。
寧景眉頭輕動,繼續解釋:「是和家裡人出去吃了點東西,等手機充好電,給你發了消息,但沒有回。」
兩個人的氣氛僵持。陳睦之忽然低首,和寧景的距離近在咫尺,語氣沉啞:「師父會覺得我自私嗎?」
寧景沒反應過來他話里的意思,不明所以,「自私?」
聯繫不到人,他會不安,會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瀕臨爆炸。
這根本不是一個理想中的男友。
甚至,他是不是不如尤依。
知道這些,你會討厭我嗎?
仿佛醞釀著什麼將要噴發的火焰,陳睦之眼底的顏色沉浮,極力按捺,卻控制不住酸澀的情緒張牙舞爪。
看著他的眼睛,寧景眉頭微動,莫名想到什麼,彎唇笑了,向前靠近幾分。
颳了刮眼前人的鼻尖,他聲音低啞,「從剛才開始,你一直在胡思亂想什麼,給我講講?」
……
第49章
所有情緒在此刻戛然中止。陳睦之定定看著寧景, 伸手握上他擦過自己鼻尖的手指,著了魔般俯首靠近。
卻在就要相觸的時候,寧景側首後退, 「換個地方。」
他沒忘了兩個人還在宿舍大門口招搖。
最終寧景帶陳睦之去了國畫樓的空餘畫室。
畫師是某個院士老師被特批使用的,一般用來在寒暑假期間給來美院體驗的體驗生上課。現在已經開學, 畫室被空置,斷了電連監控都處於關閉狀態,只有三三兩兩的畫架擺放,空氣中存在一股不明顯的土塵味。
『吱呀』一聲房門被關上。乾淨的白色板鞋在進門後步伐微亂的向後退了幾步, 隨後輕輕墊腳,被推至講台。
陳睦之手臂擦過講台上不存在的灰塵, 握著寧景的腰讓他坐在上面, 環過他的腋窩, 扣向後腦勺吻上寧景的唇側。之前嘴唇上的傷口已經癒合, 新生的皮膚柔軟又溫熱。並不明顯的淡粉色很快在含吮之後變得紅潤,陳睦之垂眸看著,想要再次靠近, 寧景卻忽然伸手,摁著他的肩膀,「你還沒有回答問題。」
陳睦之啞聲道:「什麼問題?」
「故意不接我電話,是不是?」寧景的手指擦過陳睦之的嘴唇, 眉頭輕抬。
陳睦之:「我沒有聽到。」
寧景:「那為什麼關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