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睦之想過一輩子都找不到寧景在哪兒,那種悵然失去心臟收縮的感覺極其絕望,每每想到,都會有莫大的落寞感將他吞噬。
陳睦之的反應義無反顧,寧景心中某處漸漸塌陷,聲音很輕道:「以前沒有和你說一聲就離開,是我的問題……以後不會了。」
「上午我媽媽來得突然,之後第一時間會和你說。」
陳睦之並不想要這種感覺。
因為心軟,讓寧景被他的情緒左右。
「不要。」
寧景的聲音一頓。
「師父想做什麼做什麼,我會自己調節,以後不耍脾氣。」陳睦之語氣沉悶,「下次遇到這種情況,你不理我就好。」
寧景一時哭笑不得,伸手插進陳睦之發間的空隙,聲音帶著難掩的笑色,「這麼大方?」
「那正好,晚上我要去和剛才你看到的那個女生去吃飯,我們遲點再……」
寧景的話音未落,就感覺到抱著他的人手臂更加收緊,在一瞬讓他幾乎窒息。
聲音頓了頓,笑聲愈發明顯,他抵著陳睦之的肩膀,「這就是你說的不耍脾氣?恩?」
陳睦之:「……對我不熟悉的異性,師父還是要說。」
「那同性呢?」
「……」
空氣中又一陣沉默。
好半晌,陳睦之抬首,嘴唇緊抿,「師父別欺負我。」
……這怎麼能不心軟?
他伸手,摸向陳睦之的臉側,將他額間微亂的碎發理到腦後,「這麼會撒嬌?」
陳睦之視線落在寧景的唇上,沒有說話。
寧景視線垂凝,此刻也莫名有了沖-動,低首碰在陳睦之唇側。
這個舉動在一瞬點燃了某種欲望。陳睦之身體前傾立刻銜上他的嘴唇,撬開懷中人如今戒備鬆動的牙關,與他鼻尖相抵,靈巧的舌肆意掃蕩,將寧景唇齒間所有的溫度汲取。
原本微張的雙腿被一隻手撥開。
陳睦之的身體靠前,寧景的衣物被修長的手指壓出摺痕,原本落在陳睦之脖頸兩邊的手隨著氣息的交互垂到他的腰側,幾乎本能,碰上他肌肉繃起,弓起發力的腰背。
低重的呼吸聲在無人空蕩的畫室明顯,陳睦之微微松唇。他能感覺到寧景對他身體和手部的興趣,並不吝惜於將之當成吸引懷中人的資本,拉著寧景的手從他的衣服外側到內里,感覺到寧景手指的觸碰和撫摸,眼眸深處的暗色不斷醞釀,呼吸沉悶,又俯身靠近。
衣物摩挲、微淡的水漬聲響動,寧景的眼尾濕紅一片。
時間很快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