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後,他被大奶奶叫到房裡,要他想盡辦法搶奪過雲家財產,將他二叔趕出去。
他告訴母親,他名下產業並不比雲家差多少,可當他母親要他提出分家時,他卻不願意了。
現在這情況,雲鶴對蘇憫明顯不同,肯定不願意休了蘇憫,要是分家,那他連見一次蘇憫的機會也無。
還得想其他辦法才是。
...
這廂雲鶴帶著蘇憫回了房間。
一進門蘇憫就被入目滿眼的紅嚇了一跳,左看看右看看,才發現這是將房間給弄成新房了,窗戶上貼著大紅喜字窗花,各色家具上都貼了喜字,床上各樣枕套被單也全換成了繡著鴛鴦戲水的紋路,看起來喜慶又吉利。
下人送了熱水來,兩人先後洗澡換衣。
蘇憫先洗,穿著紅色的睡衣,縮在床頭。
拔步床外點著蠟燭,燭火明晃晃照著他白皙的臉,紅艷的唇,他表情懵懂的,見雲鶴走過來,便傾身要去攙扶。
他長得嬌小,睡衣有些寬大,這麼一彎腰,該看的不該看的全給雲鶴看了個遍,偏他自己還不清楚,因著白日的相處,先前對雲鶴的那些埋冤通通消散,唯餘一腔依戀。
他不能說話,可是嗓子也能發出一點聲音,被雲鶴抱在懷裡親的時候,叫出來的聲音又甜又軟,聽的雲鶴血氣上涌。
他很乖,雲鶴讓他做什麼,他就做什麼,乖乖的被抱,乖乖的被親,乖乖的被雲鶴按在大紅的鴛鴦戲水被子上。
第96章 沖喜的小啞巴(7)
甚至覺得疼痛了,也不會叫出聲,只會咬著自己的手指。
好在很快就被雲鶴髮現,只覺他乖巧的可憐,讓他止不住的,要更愛蘇憫一點。
到最後,雲鶴肩膀上被咬出一個明顯的齒印,蘇憫被擦洗完抱在雲鶴懷裡看見了,委屈的又要哭。
雲鶴騙他:「好疼,憫憫,你親一親,就不疼了。」
蘇憫委屈著,眼裡含著淚,對這樣的說法有些疑惑。
雲鶴就一臉嚴肅:「這可是西洋醫師說的。人的口水有殺菌消炎的作用。」
他搬出來一個蘇憫完全不懂的東西,哄的蘇憫聽話的,輕輕的在那那個傷痕親了又親,過了一會,雲鶴才啞著聲音讓蘇憫停下。
蘇憫動作停了停,雲鶴拍了拍,示意安撫他,然而下一秒,蘇憫微微側頭,這次是雲鶴喉結,親完之後,蘇憫又抬起頭,對著雲鶴露出調皮的笑。
仿佛是勾引,又仿佛是對雲鶴下午調戲他的一個報復。
他那模樣,簡直清純又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