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最後,蘇憫因為說不出話,做出的手勢總被雲鶴誤解,氣的打雲鶴巴掌,雲鶴還要拿過蘇憫的掌心放在自己嘴邊親了又親,愈加興奮。
參差荇菜,左右采之。
窈窕淑女,琴瑟友之。
第二天,從百貨大樓里買回來的東西一擺上,房間裡瞬間變了個樣,那些在年輕人里時興的東西全都被雲鶴買了回來,隔了幾天,做好的衣服也送了過來。
第三天,蘇憫衣櫃裡的長袍全換了一批,還添了那些新式的西裝之類的。
雲鶴在房間裡向來是不用輪椅的,抱著蘇憫來回走。
蘇憫晚上被他折騰,早上起的晚,被雲鶴慣久了,竟也有了些起床氣。
雲鶴早早的,輕聲起床出了門,用完早餐,還去外面談了一會事情,找了醫生治了治腿,回到家依然是十點半了,然而蘇憫還沒醒。
他蓋著青色的絲被,窗內昏暗,更顯得他露出來的一塊肩膀白皙,雲鶴回到家,換了身衣服才去床邊。
見狀,皺著眉頭把被子往上提了提,隨後又連帶著被子給人抱到自己懷裡,蘇憫還沒醒,有點知覺,不太開心,於是哼哼唧唧。
「憫憫,憫憫起來用早餐了。」
雲鶴心疼蘇憫,也不想吵醒他,可早上必須得用餐,他再怎麼不樂意,也得好聲好氣的把這位小祖宗給叫醒。
蘇憫被吵的委屈,心不甘情不願的睜開眼,還有點迷瞪,雲鶴就替他換衣服。
他最近喜歡給蘇憫穿那種西式的襯衫和西褲,不系領帶,再配上一個小,顯得帥氣俊秀。
衣服褲子剪裁的極好,顯得蘇憫腰細腿長,冷了就套上一件長風衣。
唯一不好的一點,出門總顯得他像是蘇憫叔叔,而不像他丈夫。
於是為了配合蘇憫,他也定製了幾套西裝,出門時就和蘇憫穿一樣的款式,好讓別人一眼瞧出來他們是對夫妻。
近來外頭的事少,雲鶴有很多時間待在家裡陪蘇憫,他知道蘇憫識字不多,便主動提出要帶著蘇憫識字,這樣他以後便能在紙上書寫他想說的話。
可雲鶴教,也不是正經教法,人必須坐在他腿上,寫錯了字還要接受懲罰,嚴厲的很。
雲鶴這樣做,也是有原因的。
剛開始學的時候,蘇憫經常寫錯字,寫錯了字重寫就好,可他不知怎的,就有些怕教他東西的雲鶴。
一旦發現自己寫錯了字,就要黏膩的跟雲鶴撒嬌。
雲鶴還記得有一天,他教了幾個難寫的字,蘇憫全寫錯了,於是等到晚上,待雲鶴洗完澡回到床上,就發現他的小妻子整個人縮在被子裡。
他輕輕掀開,就看見那條他壓在箱底的買回來的黑色衣裳被蘇憫套在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