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鶴便是在他最艱難的那幾年出現的。
正是因為小時候的悲慘遭遇,如今的他身上才有這麼多毛病,還是雲鶴好好的養著他養了幾年,才好一些。
雲鶴清楚蘇憫待自己已經夠好了,可還不夠,他想要的遠比現在更多,明棲的出現更加重了他的危機感。
「憫憫這次有些過分,哥哥不能這麼快就原諒你。」雲鶴閉著眼,享受著蘇憫賜予他的親吻,開始了他的誘哄。
蘇憫親完了,伏在雲鶴懷裡,一臉驚奇的聽著他過快的心跳,「那要怎樣做,哥哥才能原諒我?」
雲鶴的手從蘇憫的腦袋往下撫摸,一直到他的脊背,再往下,蘇憫感覺自己的心跳幾乎和雲鶴同頻共振。
他聽見雲鶴在耳邊的低語,輕柔舒緩:「要憫憫,親這裡。」
蘇憫直起身,歪著頭看著雲鶴,有些疑惑,雲鶴並沒有指出某個具體部位。
此刻,兩人都穿著西裝,雲鶴身材高大,蘇憫身材嬌小,同樣的款式卻讓兩人穿出了不同的風格,雲鶴隨性灑脫,蘇憫禁慾惑人。
雲鶴享受著蘇憫對自己的注視,身體不由得一陣激動,嘴角勾起笑,回望蘇憫。
心有靈犀。
蘇憫幾乎在瞬間明白了雲鶴要自己親的地方,是他的雙唇。
他咬著下唇,有些猶豫:「要這樣,雲哥哥才能原諒我嗎?」
小時候他被排擠,從未交過什麼朋友,更遑論蘇家把他接回家後,一心要把他培養成商界新貴,每天上完學回家還要跟著家教學習各種各樣的課程。
他對於娛樂享受之類的事情知之甚少,甚至在雲鶴的刻意引導下,出現了某些畸形錯誤的認知。
譬如現在,他完全不覺得作為朋友,上司下屬,他們這樣的擁吻有什麼不對。
他唯一的點在於,只要親了嘴,雲鶴就會原諒他嗎?
他這樣想,便也這樣問。
「當然,憫憫,雲哥哥什麼時候騙過你。」
蘇憫不再猶豫,俯下身子,輕輕將自己的吻印到了雲鶴唇上。
雙唇相接,確是和從前親臉頰完全不一樣的感覺。
他想一觸即走,卻被雲鶴留住。
雲鶴張開嘴,耐心細緻的引導,唇舌相接的那一刻,蘇憫癱軟在雲鶴懷裡。
他氣喘吁吁又忍不住驚疑,兩隻手將雲鶴的胸前襯衫攥的皺皺巴巴,斷斷續續開口:「雲哥哥,這樣,你原諒我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