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就知道他睡覺不老實,一晚上過去要是把床和被子都蹭髒弄上油,多埋汰呢?
林歌做了一會兒心理準備。
他俯下.身。
「悟,抬一下手。」
睡眠被打擾,五條悟皺了皺眉,眼睛睜開一條縫。
啊。
--是他的小狗。
警惕瞬間放下,他還算配合,順著力道抬了抬胳膊。
另外一邊林歌也如法炮製。
林歌不太敢看,把上衣脫完就抓緊給五條悟蓋上了床上的薄被,給他遮的嚴嚴實實。
他睡著的樣子和平時大相逕庭,少了幾分鋒芒,看起來很安靜。
雖然林歌知道他和安靜沾不上邊。
白色的睫毛在眼底投射出一連串剪影,五官實在生的好看,就連皮膚都很好,找不出一點瑕疵。
室內燈有些亮,他似乎被照得不怎麼舒服,兩根眉毛微微擰在一起。
注意到這一點,林歌拍了拍自己的臉,起身按下牆壁上的開關。
整個房間頓時暗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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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月亮很亮,窗簾只拉了一半,它便狡黠的從縫裡溜進來,往屋內灑進一小串銀色的華光。
林歌現在視力很好,這一點微弱的光,就足以他看清屋內所有。
他坐回床邊。
看到小蛋糕額前的頭髮有點亂,林歌用手給他往上撥了撥。
心想,頭髮好軟。
都說頭髮軟的人脾氣也好,林歌覺得這句話挺對的。
小蛋糕真的很乖。
喝醉了也不吵不鬧,放完福利就睡覺。
林歌忍不住用指腹碰了碰他的眉毛跟眼角。
怕會吵醒對方,他用的力道很小也很輕,碰了大概有五六秒鐘,便收回了手。
今晚這覺是睡不成了,林歌不想睡地板,嫌硌得慌,但也不敢未經允許跟小蛋糕擠在一張床上。
他打開手機,調到靜音。
沉澱了一會兒,開始征戰巔峰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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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
窗簾被拉得嚴絲合縫,現在已經是中午,炙熱的陽光透不進半分,整個房間暗沉沉的,極為寂靜。
不知過了多久,被子動了動,一陣窸窣後,從裡面伸出一隻手,抓住床沿。
「……」
紛雜的記憶伴隨著大腦的甦醒一一在眼前浮現,五條悟卡頓了一下,在床上來回滾了兩圈,難受的敲了敲腦袋。
「做我一個人的小狗。」
「你好膽小,只敢這樣?」
「我允許你貪心。」
一句又一句恥度極高的回憶攻擊著他,顧不上宿醉後遺症,五條悟把臉埋進枕頭,哪怕快要窒息也不想把頭抬起來。
他昨晚買酒和燒烤明明是想跟林歌互相坦誠一點,談談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