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怎麼一本正經地說出這種話的?
這也是天賦嗎。
少頃。
輕聲嘆了口氣,他語氣夾雜著無奈,道:「我要你的命幹什麼?」
小狗的腦袋一天天也不知道都在想什麼。
他有時候真有些接不上茬。
林歌自信的笑了笑。
他一臉深情,情意綿綿的道:「可以把我掛閒魚上賣掉當奴隸。」
五條悟:「……」
哈哈。
明明是超級好笑的話,說出來語氣卻能拉絲。
和林歌一比,他都像個正常人了。
捏住小狗的後脖頸,他綻開一個笑容:「那還是算了。」他放緩聲音:「老老實實留下來當我的小狗吧。」
他倆鎖死得了。
聽到這話,林歌徹底放下心來。
抬起眼睫,他晃晃五條悟的胳膊,輕聲詢道:「我們現在算是和好了嗎?」
本來就都是誤會嘛!
之前還說讓他少看點虐戀小說呢。
他看小蛋糕才是被荼毒最深的人。
還好他倆都長了嘴。
五條悟嗯了一聲。
不等林歌高興,他語鋒一轉:「你還負責給「式神」買遊戲皮膚?」
好啊。
小狗到底是多少人的ATM?
他原本以為小狗牌ATM是私營制只對他開放,結果卻是公有制,誰都能讓他爆出點金幣來?
笑到一半的林歌:「……」
壞了,笑早了。
他現在笑也不是,不笑也不是。
心虛一瞬後,林歌很快打起精神:「這跟你請虎杖同學他們吃飯是一個性質,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說著,他小心翼翼的觀察著五條悟的表情。
卻只聽到他意味深長的哦了一聲,不知道是信了還是沒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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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歌原本以為這事算是過去了。
畢竟之後一整天的時間裡五條悟都表現的十分正常,晚上吃完正常的飯以後還大方的餵了他幾口「蒼」。
這種錯覺一直延續到他洗完澡踢掉拖鞋,準備上床抱著香香甜甜小蛋糕的睡覺。
剛關上燈,就聽五條悟冷不丁道:「明天你要走?」
林歌一頓。
「不是走,算是出差吧。」
嘴上糾正著,他掀開薄被一角躺了進去。
如果可以,他也想天天躺在床上就能升級呀!
老天爺!為什麼要讓他這種喜歡不勞而獲的人活的那麼辛苦!
五條悟許久都沒回話。
呼吸很均勻,哪怕林歌用冰冰涼涼的胳膊抱住他也一動不動,像是睡著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