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往五虎退的小老虎們頭上戴花環的花御:「&××/*……!」
住手啊!!你們不要再打了啦!
她剛種好的花!
花御驚慌,花御失措,花御想把真人和漏瑚都摁在地里當土豆種。
見狀,真人吐吐舌頭,掉頭就跑。
漏瑚立馬起來追,可剛站起來,肩膀上就壓下了一隻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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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起唯一的眼睛,念在是家人的份上,漏瑚沒有向其出手,沉聲道,「……你幹嘛?」
哪怕是家人也不能不講理的偏幫啊!
這明顯是真人的問題!
他的火焰溫度十分灼熱,山姥切國廣半邊臉都被烘的溫溫的,甚至有些發燙。
在心裡嘆了一口氣,他硬著頭皮勸道:「……請冷靜。」
若是放任他們在這裡打起來,再來幾間屋子也不夠燒。
會很麻煩。
審神者也不會願意見到這樣的局面。
審神者他……到底是用了什麼方法,才讓這些隨心所欲的傢伙心甘情願同他簽訂不平等契約的?
不愧是……
他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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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當山姥切國廣愁眉莫展之際,得知消息的鶴丸國永終於趕到現場。
他一出現,漏瑚:「……」
咽口水,不敢呼吸。
這是什麼感覺?
怎麼有種……有種能把我切成臊子的幻覺。
是錯覺嗎?
不……不是!
他的第六感不會出錯!
意識到這個白髮男人似乎不好惹,漏瑚悄悄熄了火。
識時務者為俊傑!
怎麼他遇到的白毛一個兩個都那麼逆天啊。
……他戴頂白色的假髮是不是也能變強?
漏瑚認真思考著這個方案的可行性。
實在不行把腦袋染成白的!
見漏瑚熄火,鶴丸國永按在刀柄上的手緩緩鬆開。
但他仍未放下警惕,認真將漏瑚等「人」巡視了一圈。
玩火的,放水的,種花的……還有一個手舞足蹈玩抽象的。
挺齊全。
審神者……真是帶回來不得了的驚嚇啊。
他捏了捏眉心,朝身後的亂藤四郎道:「你真不覺得哪裡不太對嗎?」
這四個傢伙身上散發出來的邪惡都要熏到他的眼睛了。
亂藤四郎抱著花搖搖頭:「沒有呀。」
回答完,他的心思已經完全被兄弟們頭上戴著的花環吸引。
真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