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的時候大家頭上還沒有這個呢!
……竟然連小老虎們也有份!
亂藤四郎有些迫切的看向花御。
他也會有吧?
花御也沒讓他失望,接收到亂藤四郎的信號後,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
他們之間的眼神交匯自然瞞不過鶴丸國永。
沒心思在這時候追究,未能得到想要的答案,他又看向在花御旁邊圍作一堆的幾刀:「你們也…?」
他是不是該給小傢伙們普及一下防詐騙常識啊?
怎麼那麼簡單就被哄成了笨蛋。
眾刀互相對視一眼,依次點頭。
看了眼渾然不覺這有什麼不對的加州清光等人,鶴丸國永一時間竟然有種是他小題大做的違和感。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懷裡就被塞了一束花。
他其實能躲開,但感覺到花御沒有惡意,便沒做任何反應,只等對方暴露出攻擊意圖就將其斬於刀下。
花御:「&#*。」
請收下。
鶴丸國永:「……」
哈?
沉默一瞬,他有些納悶道:「……謝謝?」
還挺……挺有禮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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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歌與小蛋糕在高爾夫球場你儂我儂的玩了一會兒。
天色開始變暗後,球場的燈自動亮了起來,念著要給對方展示自己優秀的男德,林歌意猶未盡的主動提出結束今天的約會。
是的。
約會。
畢竟誰家打高爾夫打著打著就打上了啵啊。
啵唧啵唧。
親的嘴巴都紅艷艷的。
磕絆間,林歌還在五條悟唇下咬出了一個小口子。
畢竟他面對的是一個香的離奇還任意施為的草莓小蛋糕。
只是不小心咬破了嘴唇,林歌覺得自己已經很克制很棒了。
他當時還舔了好幾口。
悟連血都是香香甜甜的。
舔完的後果就是他自己的嘴唇也被五條悟報復性的咬了一口。
接下來的事就發展的有些不可控了。
你咬一口我的脖子,我咬一口你的鎖骨,都沒留餘地。
五條悟還好,穿的是高領的高專制服,除了唇上的傷口,拉鏈往上一拉便什麼都看不到。
林歌就不一樣了。
他穿了一件圓領T恤,脖子完全暴露在空氣中,一個又一個的咬痕和牙印遮都遮不住。
摸著唇下的傷口,心不在焉的跟林歌並肩走著,五條悟故意道: 「不去換身衣服嗎,咬成這樣,被你的式……同事看到了怎麼辦?」
原本他想說式神,想到林歌更喜歡稱呼他們為同事,說到一半便改了稱呼。
出於私心,五條悟並未使用反轉術式將唇上的傷口癒合。
聞言,林歌滿腦袋問號,反問他:「換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