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在床邊看著睡覺?你咋不直接抱著他們睡呢?
一期一振沒動,他的眉頭皺了起來,輕道:「禮不可廢。」
捏了捏抽痛的太陽穴,法雅告訴自己要平心靜氣。他其實是很不理解一期一振這個刀的,明明昨晚……嗯……他自己本身也不想當什麼勞什子近侍,卻還是固執的守著這些規矩,甚至連最後親手殺死前身,也只是因為前身的行為越來越荒謬,越來越放浪形骸,越來越……踩著一期一振的底線行事,讓對方無法忍受才……
「……你看著我睡我睡不著。」這話是真話。
連共處一室他都擔心自己的生命安全。
這話說出來,一期一振挑了挑眉:「可之前都是這樣的。」
有些煩躁的擺擺手:「那是以前,以後你們所有人都不用……在我旁邊看著我睡覺。」
一期一振深深的看著他,沒再爭辯。而後朝他鞠了一躬,便折身往回走,走到門口,連門都開了時。又來了一句:「那我在外面守著您。」
把法雅氣的哦。
你到底對守夜這種事是抱有著什麼樣的執著啊喂!
固執過頭!一點也不聽話!
心情不好,連帶著這飯菜也里外不香。法雅匆匆吃了幾口就覺的自己吃不下去了,又想著一期一振還守在門外,這心情,怎麼也爽利不起來。
雖然現在的溫度沒到零下幾度幾度的那種,但大半夜的,總歸不會讓外面站著的刀舒服到哪裡去。
……這是他自找的,他自己非要要求的。
明明我跟他說了要他回自己屋子睡覺。
——不斷的催|眠著自己,又取下了護神紙,在溫暖被窩的誘|惑下,法雅漸漸沉入夢鄉。
這一次沒有什麼[砍龍頭][一期一振]這類的噩夢元素,他睡的很香。
……
次日清晨。
你能想像嗎?一推開門,門外站著的就是你唯恐避之不及的傢伙。
在法雅的緘默下,一期一振接過了他手中的剩菜盤子,精神看上去還不錯。
「你……在這站了一晚?」真的假的?
一期一振點點頭,多餘的話一字不提,似乎要將沉默是金這種美好的品質在身上展現的淋漓盡致。
頭又開始疼了。
好吧好吧,法雅算是知道了。這頭疼和他睡多久根本沒關係,關鍵點在於這些……看起來一本正經,實則總讓人無可奈何的刀劍們。
就現在接觸過的這幾個來說……讓人頭疼的本事一個個都一頂一的好。
「把盤子給我,你回去休息一下吧。」站一晚什麼的,絕對不會是什麼愉快的經歷。
奈何這番好意卻被一期一振拒絕。
端著盤子往後退了一步,一期一振臉上面無表情:「我不累,主人。」
在心裡探了口氣,法雅也不再勸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