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的一切,都訴說著審神者的不正常。
當然,壓切長谷部並不認為主公跟自己說了很多話是因為不正常,這是他自己的個人魅力,個人魅力!
無奈的看著一臉緊張的壓切長谷部,一期一振搖頭:「我也不知道。……昨晚我是在屋外守的夜。」的確……有些奇怪。
但一期一振並不打算去探尋原因。
弟弟毫無意識躺在對方床上的場景還歷歷在目,每每想起,一期一振就覺得要壓抑不住心中的暴躁和懊悔。
那個人的事,他一點也不想關心。
「屋外?!」失聲的叫了出來,壓切長谷部滿臉的不可置信。
這……這怎麼可能呢?
即使他對主公忠心耿耿,盲目崇拜,卻也知道,這位讓他崇敬的不得了的主公,曾經是想在本丸開設寢當番的。
只不過最終這個方案也沒有實行。可即使是這一切,他也提出了要刀劍們[陪|睡]的要求。
「主公他是不是出了什麼事?」壓切長谷部擔心的問。
……雖然他很喜歡主公,但主公不喜歡他啊。所以只能從主公相對來說比較喜歡的一期一振身上來詢問了。
瞥了他一眼,一期一振臉上的溫和逐漸褪去。
「我不知道。」
我怎麼可能會知道他的事?
……
且不說刀劍都有什麼疑惑,法雅現在,陷入了焦躁之中。
吃完了早餐,他晃悠著晃悠著,就晃悠到了昨日來過一次的[辦公室],推開門後,法雅驚訝的看到了一坨狐狸。
見他一來,狐狸就開始喋喋不休的向他說明自己的來意。胖滾滾的身材就不說了,那張狐狸嘴叭叭的,跟跑火車似的停不下來。
「……你先停一下。」叫停了狐之助的演講,法雅敲敲桌子。
狐之助也很給他面子,見他神色透著那麼點不耐煩的意思,很乖的噤聲。但那一雙大大的狐狸眼睛滑溜溜的轉來轉去,一看就知道在心裡想著什麼鬼主意。
手指保持勻速的敲擊著桌子,法雅久久沒有說話。正當狐之助都要耐不住的時候,他卻開口:「狐之助……是吧,你說的事我會好好考慮的,請回吧。」
狐之助吐了吐舌頭,一點也不害臊的跟法雅賣了個萌:「那我就等您的好消息啦。」
便晃晃尾巴不見。
法雅神色變幻莫測,心裡想著剛才狐之助說的那件事。
還有就是……小東西長的挺別致的,要不是那張嘴叨叨個不停,他還蠻想伸爪子擼擼狐狸尾巴的。
想了個半天也沒想出個結果來,法雅索性放棄了思考,從抽屜里抽出來幾份文件,開始認真的看了起來。